沈惊墨顿住,垂下眼帘,轻声道:“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先考核,考核完了再麻烦你帮我处理。

“可是”

——走吧。

宋歧轻轻推了他一下。

沈惊墨想了想也是,麒麟卫考核那么重要,不能耽误,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帮沈歧争取自颠球的那项考核不用重新来过。

他们最后上场,作为压台,两人出神入化的配合获得一致好评。

宋歧一袭黑衣以及矫健的身姿引来不少人关注,退场后,武学夫子们绕着他围成圈,纷纷递出橄榄枝。

沈惊墨默默站在外围为沈歧高兴。

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羡慕吗?你明明和他一样优秀,然而他被众星捧月,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惊墨回头,是最开始与他发生争吵的武学夫子。

“但凡你不闹那么一出,他的橄榄枝你最起码也能分得一半。这下你知道人若是学不会隐忍,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后悔了吧?”

沈惊墨淡淡回应:“哦。”

虽然只回答了一个字,话里的语气以及脸上的表情就差把关你什么事几个字直接讲出来。

武学夫子:“……”

“年轻气盛。”

武学夫子绷不住了,“实话告诉你,是我让他们谁都不要收你,我就喜欢刺头,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说话间逮着沈惊墨的手摁拜师状。

在此之前,沈惊墨已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强行拜过一次师,这次说死也不会着第二次,奋力反抗。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还不愿意,我可以给你大把大把的武学秘笈,提供入仕的机会,你功底厚实,你难道不想精进它,更上一层楼吗?”

“不想。”沈惊墨志不在此,白白浪费时间,浪费别人的名额罢了。

“不!你想!”

武学夫子到底力气大,白嫩细瘦的腕子在他手里勒得骨节分明,青筋层起。

眼看就摁上去,沈惊墨扯道:“我有师父,我有师父了。”

武学夫子愣住,满脸痛心的收回拜师状。

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说实话,虽然你的行为透着年轻人的焦躁与幼稚,换一层面想,你维护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利益,也是大家的利益,要是所有人都闷声不语,狂徒继续逍遥,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你做的很好,在下姓龚,单字一个宇,期待能在麒麟卫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