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墨接住球,眼神凌厉地盯着观坐台,准确无误地把羊皮球朝“谢望轩”脸上砸过去。

突发意外情况,其他人纷纷震惊住,在场的足足怔了好一会儿。

“沈惊墨,你做什么!”谢凝捂着脸愤怒地质问。

若不是有假面皮护着,他就要毁容了。

听到他的声音,沈惊墨跟着怔了一下,一步步上前捡走地上的羊皮球,仔细盯着“谢望轩”。

谢凝遮掩地低下头。

沈惊墨心下明了,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砸错人了,脸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谢凝躲开他的手。

沈惊墨勾唇:“凝儿是害怕了还是害羞了?你特意伪装成这样来看我比赛,我很高兴。”

“你!你看清楚了,我是谢望轩!”谢凝气到说不出话。

“你是谢望轩啊?”沈惊墨斜了他一眼,顺带拿走了他身边的球,“那你活该。”

他把两个羊皮球带到评鉴席。

沈惊墨道:“我要求我这场重新比赛,并且检查所有人的球。”

武学最忌讳私下斗殴,每个人都应该有宽阔的胸襟与原谅他人的气度,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拿到台面上,这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武学夫子没好气道:“这是比赛,不是儿戏,你说重来就重来吗?”

沈惊墨凉凉掀起眼皮。

徒手撕开羊皮球,十多根银针明晃晃地亮在所有人眼前,同时还有一股刺鼻的辣椒水味。

粘银针的角度很刁钻,外面只露出一点点针尖,羊皮球里面的气体也不会跑出去,不细看,根本不会察觉什么。

沈惊墨嗤声道:“这些针没扎在你身上你是不疼。”

“麒麟卫不是自诩最公平的比赛吗?我的球被人恶意掉换,藏这种伤人的利器,这样了还不能让我重新比赛?”

“我要是为了一个比赛手废了怎么办?你把你的手赔给我吗?”

武学夫子抬手示意他停一下,试图跟他讲道理,“没有那么严重,这只是银针,不会伤……”

沈惊墨打断他,“什么意思?是要我忍着喽?今天他敢藏针,明天就敢杀人,是不是要等到刀架脖子上了才算严重?”

“要是其他人的球也跟我的球一样,你觉得公平吗?我告诉你不公平,这对他们不公平,对我们所有人都不公平!”

“比赛的球出问题,是你们的失误,集体酿出大事你拿什么赔偿?我告诉你我现在疼死了,我的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要你好看。”

沈惊墨气势咄咄逼人,有一种谁不顺着他来,他就揍谁的冲动。

小嘴叭叭的,武学夫子是一句话也插不进来。

等他说完了,其他学友又因为他的煽动,纷纷检查起自己的羊皮球,有的甚至要求直接停赛。

武学夫子哪里知道看起来文文弱弱好欺负的书生,怎么会这么不讲理,怕事情惹大,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