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百里钰解去身上的玉佩递给他,“虽然你有一副好皮囊,但是容颜易老,钟阁士是什么人,他瞧不上你的,这样,你今后跟我,我可以给你钱。”
他压根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问题,涨红着一张脸,抬了抬下巴,露出十分靠得住的神情。
在沈惊墨眼里,百里钰的态度高傲自大,把他当作在南风馆卖身的小倌,还用这么块破玉来羞辱他。
过往恩怨,百里钰对他的所作所为不输叶成元。
“给你机会你还要往前凑是不是?”
沈惊墨伸手揪住百里钰的领子往角落里拽,一拳头抡到百里钰脸上。
“妹妹妹妹,你眼睛瞎了吗分不出男女?嘴巴臭得掉进恭桶里不会说话了?”
他打得百里钰直接还不了手,末了抄起地上的羊皮球给了他一记爆栗。
“你以后最好给我滚远点,没长眼睛的东西。”
沈惊墨拂去衣裳皱褶,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偏偏今天总有人爱往枪口上撞。
这两天谢望轩因为他过得可惨了,偌大的谢府回不去就罢了,下学后还要奉旨去城西乞讨。
他是高高在上的谢家少爷,去做那些事可不得丢脸死。
这一切都拜这个没有爹娘的野种所赐。
原先看见有人朝沈惊墨走去,他就知道乞丐妹妹要被欺负了。
谢望轩特意过来落井下石,“呦呦呦,这不是咱们只会娇滴滴哭的乞丐妹妹吗?”
“你不是挺能耐挺会狗仗人势吗?哈哈哈在学院里没人替你撑腰了吧。”
沈惊墨不语,目光瞬也不瞬地停留在他身上,冰冷至极。
谢望轩不以为然,围着他转圈圈。
“让我猜猜百里钰怎么羞辱的你,屁股被钟阁士淦烂了?仰靠你爹的功绩继续当蛀虫啃蚀国库?颠倒黑白的卑鄙小人?”
“不过话说回来你回去要怎么告状呢?是跟温老、还是三殿下?或者陛下?我好怕怕呀,大将军的儿子呢~千万千万要记得哭哦~小野种~”
“如果哭不出来的话,我这就帮帮你。”
谢望轩脸上现在还疼着呢,为了还昨天的那巴掌,他今天特意没有告假。
他扬起手,内心闪过莫大的快感。
然而下一瞬,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骨头散架了般疼痛。
他被沈惊墨过肩摔扔到了地上。
谢望轩躺在地上,直到第二次被拎起摔在地上,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往日里闷声不响连屁都不会放一个的懦弱玩意,竟然力大无穷?
谢望轩来不及细琢,像是沙包一样被甩来甩去,直到趴在地上再挣扎不了。
沈惊墨抬脚踩上他的脸,居高临下,冷眼睥睨:“你再敢羞辱我爹娘,我就让世上再无谢望轩。”
反复碾压,谢望轩一口血水喷涌而出,他才收了脚,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