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衡蹙眉想了想,难道就是因为这事吗?
怎么感觉
方逐尘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来的正好,你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端粥水。”
落衡无意识的点头,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迷迷糊糊的把脉,心里还在想着之前的事。
不对,自己忘了的事,肯定不是池星染他们。
可
到底是忘了什么呢?
一直到方逐尘回来,落衡还在把脉,方逐尘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你在干什么?”
落衡被他喊回神,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落衡,你今日怎么了?”
方逐尘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皱眉问道。
落衡尴尬的笑笑,抽回手起身:“没事没事,就是”
“那什么,王妃身体没什么事,还是老样子,我先回去了。”
说完,落衡就在方逐尘狐疑的目光中离开了。
蹙眉想了想,也没能想到有哪里不对,他摇了摇头,端起白粥,开始小心翼翼给池南笙喂食。
南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桶子是出事了吗?
为什么都没声音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一边喂,方逐尘一边想着,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好多好多的话,都只能强行的压在心里。
他怕自己说的话,南笙听不到,反而被那个魔头听了去。
喂完粥水,又轻轻的帮池南笙擦完嘴角,看着他身上的衣裳,方逐尘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南笙,我帮你换件衣裳吧,这衣裳穿了很久了。”
这衣裳,还是回来的时候自己给南笙换的,后面一直想换,又怕惊动那个魔头。
这些日子,都只是给南笙擦了擦脸和手,自己一直听不到南笙与桶子的声音,这身体一切正常,就是不醒,他又庆幸,又心慌。
整日整日的,就这么干看着,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之,这种日子还不如之前被折磨的日子。
至少,他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能知道他们没事。
纠结了一下,方逐尘还是转身走到了衣柜旁,选了一套内衬与一套银白锦袍放到了床头,随后便转身出去了。
却没注意到,床上的人眼睫微微的颤了颤。
池南笙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见正好出门方逐尘,其实方逐尘这些天在自己身边的动静,偶尔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听见。
只是人总是昏昏沉沉的,就像是飘在海上一般,浮浮沉沉的,总是找不着一个落脚点,身边也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阿尘过得很煎熬,他自己也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