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都出来了

幽寒没说话,他自然知道王妃是男人,可是

这不是王爷将王妃放在心尖尖上吗?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除了小心翼翼的捧着,还能如何呢?

可不得多提醒那么一两句嘛。

而幽月,则是一直安安分分的立在一旁,幽寒是王妃的贴身侍卫,与他无关。

见他这副样子,池南笙一把夺过那只野鸡,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皮糙肉厚,烫不死。”

幽寒:

幽月悄咪咪的用余光看了眼幽寒,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呆子了,王妃

好像比王爷更难伺候。

他默默的低下头,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于方逐尘,则是将外面的对话听了个全,见池南笙半点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只能自己起来。

他将内力再次聚集到腿部,将毒素尽数压制下去,随后出声:“幽月。”

幽月瞬间闪身至马车旁:“属下在,王爷您醒了吗?”

“本王不醒,鬼唤你吗?”方逐尘没好气的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幽月幽寒,好像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幽月:???

第一次听见自家王爷这样说话,幽月突然有点发懵。

这刚刚是王爷说的吗?

见幽月没了反应,方逐尘眸光微冷:“还不进来?”

要不是昨夜为了试探南笙,自己也不会撤了内力让毒素蔓延,以至于这几日不能再用内力了,得好好恢复几日才行。

“是。”幽月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忙爬上了马车,进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将方逐尘扶起来,而是跪下请罪。

“属下愚钝,请王爷恕罪。”

方逐尘脸色黑沉,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间湮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扶本王起来。”

“是。”

等方逐尘收拾好出来,池南笙已经吃完了,此时正坐在远处的小溪边,与系统聊为什么他练不出内力呢。

幽月将方逐尘送过来,然后又去打了热水过来,给他净面,漱口。

等搞完之后,才将烤好的野鸡拿了过来。

方逐尘接过,将野鸡递给了池南笙:“南笙,吃饱了吗?”

池南笙头都没回:“吃饱了,自己吃吧。”

方逐尘听着他的语气,唇角满是笑意,南笙今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不过,今日虽然没有发脾气,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