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么真的服了啊,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我可真是我谢谢你全家啊!】

池南笙要被气死了,可惜

气不死。

方逐尘忍不住悄悄掏了掏耳朵,这池南笙骂人的功力,是真的强。

那嘴

若是往朝堂上一丢,估计应该能舌战群儒吧?

最后,方逐尘懒得跟他掰扯,直接用上了老办法。

点穴!

抱走!

然后喊来幽月幽寒,推着自己出去,上马车。

这一路上

方逐尘的耳朵,可是遭老罪了。

不过,慢慢的他好像有点适应了。

以前,听到池南笙的某些话,他还会生气,并且告诫自己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可是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也发现了,这池南笙的话,有时候并非就是要骂他或者是怎样。

而是,有些话,就真的只是他的习惯一般,生气了就会脱口而出,不管是对谁。

说白了,就是没吃过祸从口出的亏。

等以后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自然就会收敛了。

池南笙双眼仿佛在冒火,他整个人被被子裹着,身边是幽寒拿来的衣裳,摆的方方正正的。

“方逐尘!你丫的放开小爷,就知道搞偷袭,玩阴的,你是不是男人?”

方逐尘微挑眉,语调闲散,意味深长的说道:“本王是不是男人,王妃要不要亲自确认一番?”

此话一出,池南笙顿时就怂了,他不能动弹,但是

那双如黑曜石一般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恶寒:“你给小爷解开,冷。”

方逐尘唇角小弧度的扬了扬,随手弹出一颗水珠:“不老实,等到了宴会”

方逐尘的话没说完,但是池南笙听懂了。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脖子咵咵一阵响,听得方逐尘的心跟着一跳一跳的。

他在干嘛?

是想扭断自己的脖子吗?

想着,又是一颗水珠弹了出去,正好昂着头的池南笙:???

“方逐尘!!!你他么有病啊?你没事拿劳资当乐子玩呢?”

方逐尘面色沉静,冷呵一声:“你这是作何?想自杀吗?”

池南笙:

他倒是想,问题是,死不了啊!

“劳资睡了那么久,浑身疼,活动活动,你是不是有那啥大病?啊?劳资脖子酸的很,活动一下碍你毛线事了?啊?”

池南笙现在不想自杀了,他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