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知道,被白魇寄居的人体里,有没有虫卵
这东西也取不出来,他有可能在你的心脏处待着,也可能在你的脑子里待着,总之,只能一刀解决了。
“一旦你心慈手软,那么就会死更多的人。”
一人发狂,修为暴涨,力量足以屠城。
陈清安将自己目前调查到的尽数讲出,听得沈玉山沉默不已。
其实不用他讲,沈玉山基本上已经猜到了,眉心生出黑线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发狂滥杀。
体内的力量也会随之暴涨。
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来源于一只不起眼的虫子。
他将手中的罐子重新扣住,而后又扔给了陈清安:“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事情也调查的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只要揪出幕后之人真相便可浮出水面。
仅靠陈清安一人,显然不行。
沈玉山想了想:“不如,同我们一起回去?”
一年多了,也是该回去看看了。
陈清安没有拒绝也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沈玉山就当他是同意了。
他喊来穆铮,为陈清安安排了一间客房,将人带了过去。
而后又沉声交代:“这是为师多年未见的好友,切不可无礼。”
“是!”
穆铮连声应道。
只是,在他准备抬脚离开时,又被沈玉山突然出声喊住。
他看着穆铮,心思有些许焦虑,想了半晌,才对着他说道:“让青石去见个礼”
到底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弟子,也该好好看看才是。
说完摆了摆手,让穆铮下去安排。
自己又转身回了房中,陈清安已经不在,偌大的房间只有这沈玉山一人。
关上门,没了外人在场,他瞬间仿佛脱了力一般。
这都叫什么事啊。
拖着颓废的身子,走到桌前,还未坐下去屋中便突兀的响起一道声音。
“咋了”
沈玉山当即一个激灵,他目光略带惊悚的看向床榻:“你怎么在这!”
宋迟趴在床上,慵懒的舔舐着自己爪上的毛发,闻言睨了他一眼:“不在这,去哪?”
他现在只是一只白虎幼崽,难不成要他自己住一间。
作为他的契约兽,他当然得住在这里。
大惊小怪。
沈玉山悻悻的笑了一下,好像也是,不在这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