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的反应让方宁的心沉了沉。他觉得姜白好像是他手里抓的风筝，有时候觉得这个风筝是属于自己的，但是有时候又总有种这只风筝会随时飞走的错觉。

方宁不喜欢这种把握不住的感觉，他想知道想踏入姜白的全部，可是姜白的心里永远隔着一层藩篱，让他有种距离感。

姜白软软的靠在椅背上，他对方宁道：“你是不是觉得人人都对我别有用心？邵文华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帮了他的忙，他作为感谢才邀请我吃饭的，真的没有其他的。”

“嗯。”方宁知道他和姜白说不通了，抿着唇没再说什么，他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冷静。

一时间车里没有人说话，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姜白趁机打开电台广播，收听故事节目。

谁知道正好听到抓小三的戏码，两个人顿时尴尬起来。

姜白赶紧关了。

寂静的车厢里突然出现方宁的无奈笑声。姜白从旁边的玻璃里看方宁的侧颜，心里也稍稍放松下来。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直到回到家，方宁率先打破二人的冷战，他拉开门道：“进去吧！杨阿姨在等着你吃饭呢!”

姜白“嗯！”了一声，顺势进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由姜白主导，方宁变成了那个患得患失的人。

今天两个人吃饭的气氛有点奇怪，杨阿姨都感觉出来了。

她今天应方宁的要求做了好多姜白喜欢吃的东西，可是姜白今天吃饭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等他们吃完饭洗完澡，姜白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他忽然有了一点甩脱不掉的戾气，环绕他周围，吞噬着他的理智，衍生出灼热的疯狂。

“要做吗？”姜白问方宁。这是姜白第一次自己提出要求，方宁当然要满足他。

方宁听完后少见的睁大了眼睛，但是他丝毫没有卡顿道：“做。”

说做就做，两个人头对头抱在一起，在对方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

半晌后，两个人坐在床上，姜白的头枕在方宁坚实的腹肌上睡着了。

方宁抚着姜白的眉眼，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叹息声蔓延了整个房间。

姜白第二天醒的时候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方宁竟然还没有去工作，以往这个时间方宁早就赶通告或者去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