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方宁,你就是这么让我在上边的?”

“有什么问题吗?”方宁像是偷吃到鸡的黄鼠狼,笑得开心。

“你说呢?”姜白拿背后的枕头砸方宁,“你说有什么问题。”但是一不小心扯到腰,姜白“哎呦!”一声。

方宁讨好地给他揉腰。

“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随你处置。”方宁哄道。

姜白却不信了:“你少来,再信你我是狗。”

方宁听后却笑得开心,他把姜白从床上抱起来带到浴室。

“你又要干嘛?”姜白虽然在质问,嗓音却透着一股子慵懒闲适的味道。

“给你洗澡啊!这样睡多难受。”方宁宠溺道,“洗完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赶回去。”

“嗯。”姜白应声后,他眼皮一点一点往下掉。谁知道方宁这个不做人的在浴室里又把他翻来覆去烙了个遍。

结束后,方宁在浴盆里坐着,姜白靠在方宁胸前,四只脚在水纹下交缠在一起。

姜白昂起头去看身后的方宁,细长的脖颈上红痕斑斑,昭示着刚才情事的疯狂。

“我再也不信你了。”姜白气喘吁吁,“你给我好好反省。”

“刚才是谁说的再信我是狗?谁是狗?”方宁问他。

“汪汪汪,我是狗行了吧!”姜白有气无力道:“明明出力的人是你,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方宁笑着从后面环抱住姜白,说道:“这就是你做不了攻的原因啊!”

姜白回身捂方宁的嘴,着急道:“你不许说了。”

两个人泡完澡,方宁把姜白抱回床上,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细心的让人去准备了长领的衣服。

第二天,方宁和姜白回到训练基地时还很早,绝大多数的人都没起床,只有零星几个学员通宵练舞这才从舞蹈室里出来。

天灰蒙蒙的,月亮正和太阳遥遥相望,只是月亮的光泽淡的几乎看不见,而太阳也并不毒辣。温和的风拂过姜白的脸颊,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到了?”姜白问道。

“嗯,到了。”方宁回他,“需不需要我把你抱回去?”

姜白瞬间瞪大了眼睛:“不需要!”

姜白忍着腰痛蹭地一下蹦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房间,中途还回头给了方宁一个白眼。

方宁忍不住笑了,他从没笑过这么开怀。

方宁回到房间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方宁的好感值到了什么阶段了?

“系统已为宿主体现,请宿主自行查看。”

姜白这样想着,系统就跳出来了。

姜白刚要扶着酸软的腰去找方宁,门就被敲响了。姜白捂着腰打开门,就看见方宁拿着早餐无比自然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