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季商要吃人的眼眸,安榆北一瞬间感觉到了恐惧。
【怎么感觉老公要把那东西用在我身上?】
【不要,好疼!】
安榆北扭头去衣柜里找睡衣,试了一下,季商的睡衣比较大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很不舒服。
最后安榆北挑来挑去挑了件白衬衫。
穿上季商的白衬衫,刚好遮盖住了大腿,安榆北只想到了舒服,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么穿有多诱人。
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来望着季商说:“老公东西丢了吗?”
安榆北害怕用在自己身上于是盯着季商丢掉。
季商俯身靠近安榆北,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抹了一下安榆北的下唇道:“丢了做什么?以后我们也可以用到。”
安榆北急的直蹬腿,“我们怎么用?老公丢了吧!”
安榆北当然知道怎么用了,只是害怕罢了。
【我会被玩坏的,老公不要玩我。】
【好害怕,怕死了。】
安榆北的每一句心声都在季商紧绷的神经上蹦哒,那根神经名叫理智,已经快崩溃了。
季商错开视线,说:“我先去洗澡。”
随着卫生间的门关闭,安榆北如释重负,缓慢的松了口气。
他真的觉得季商刚才要吃了他。
躺在床上,安榆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着消停。
恰好季东升打来电话,安榆北走去阳台小声接电话。
“爸爸,你究竟都给我准备了什么?计生用品、小玩具,我都丢死脸了。”
现在回想起那种感觉,安榆北都觉得死了一遍。
真的特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季东升吃着水果看着甜宠剧嘿嘿笑道:“爸爸准备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宝贝儿子可以慢慢用。”
“包你对象满意。”
安榆北:“……!”
看他那样,确实挺满意的。
季东升还以为安榆北和孙若初在一起了,所以刻意说了一句,“宝贝儿子,要对女孩子温柔哦,不可以太过分,要照顾女孩子的情绪。”
“我跟你说……!”
眼看季东升就要开始讲课了,安榆北赶紧叫停。
“爸爸,这个真不用教了。”
“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都是男人怎么了?”
“别不好意思,我跟你说……!”
于是安榆北被迫听了十来分钟的生理卫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