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与鸣坚定地点头道:“是。”

鹿昙叹了一声:“这秘法可不是那么好复刻的,至少要你闭门钻研数月。你还不知其负面作用,怎么帮?”

鹿与鸣被她问到了点上。他苦恼了一阵,忽而睁大了眼睛:“阿姊你不是知道其他族人在哪里吗?我可以潜去那里,将秘法卷轴偷出来。”

鹿昙往他的脑袋上一敲:“不许去。”

“阿姊!”

鹿昙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我去吧,不能让你以身犯险。再说了,偷卷轴哪有当面聊来的痛快?”

鹿与鸣一怔。

鹿昙一挥袖子,两人只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屋里。

“你阿姊她,这就去了?”江临不确定的道。

“嗯。而且看她这个样子,是又要过去打架了。”鹿与鸣道。

江临:“……那她多久能回来?”

鹿与鸣捏着下巴思考道:“得看她心情。上次她去了有一个星期才回来,这次不知道要去多久。我阿姊也是,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女孩子家家,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江临问道:“可需要什么药?我从门派带了些过来,都是上等的丹药,保证药到疤除。”

鹿与鸣笑着摆了摆手,转头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小巧的瓶子出来。

季云潼眸光一闪。

“我刚到此地时,我并不知晓阿姊也在这里,只当是有渔人在此居住,就随便找了一间空房子住下。当时我身无分文,没办法买药,就自己写了些关于阵法的书拿到附近的集市上去卖了换钱。”鹿与鸣摩挲着瓶身,望着远处的树木,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结果某一日,我出门时看见门外摆着一个小药瓶,里面的药膏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品。”

江临也望向他手中的药瓶:“就是这个?”

“对。我当时用了这瓶药膏,身上的伤竟在第二天就好了大半。所以,就不劳烦江长老破费啦。”鹿与鸣眉眼弯弯的,如几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泉河小师弟一般。

“对了,我带你们出去看看吧。这里虽然偏远,景色却不错。”

乔塘不像萍洲那样在山上的森林里,而是在一处山涧周围。群山环绕,中间那一汪湖水看上去清澈极了,尤其是傍晚,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如瑶台一般。

银装素裹,雾凇沆砀。用最美的词来形容这样的景色也不为过。

江临看得入了迷,拽了拽鹿与鸣的衣袖:“你上哪儿找的这么一处宝地?”

鹿与鸣的手指轻触一旁被雪压下的树枝:“这里之前是我阿姊的地盘。她从小不喜山林,觉得太过封闭,便自己出来找了个地方住着。”

江临发出赞叹:“一挑就挑了这么个地方?你阿姊眼光可真好。”

鹿与鸣道:“是啊。而且此处依山傍水,灵气最为充沛。我在这里修炼的速度都快了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