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感觉哪里熟悉呢!原来是这个人!
昨天拿花藤绑他的仇他还记着呢!
江临冷下脸来:“你怎么在这里?”
面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在这里。”
“那我又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来?”
面具人凑过来,与江临间的距离缩短了半米。他嗤笑了一声,蛊惑般道:
“因为你的身体里,有我的东西。”
江临:?
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做出了行动。
那人被他踹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喘息了一阵子。他扒着床沿,面具后传来郁闷的声音:“先前给你吃的那朵花,是我们之间的媒介。你若没有地方可去,事先传送到的便会是我身边。”
他清了清嗓子,审视道:“是么?你如何得知,我的传送是这般模样?”
面具人道:“我如何得知的,传送不都是这样?”
江临道:“我不信。”
面具人:。
江临信誓旦旦道:“我的传送术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与他人不同。所以我知道,你能让我传送到你身边来,必然不是误打误撞。”
他的身子向前倾斜了几度,几乎是抵着那人的面具,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熟识之人。”
因为离得近,江临听见面具人的粗重起来的呼吸声,随后身旁一阵响动,面前一凉。是面具人往后坐了坐,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
江临存了心要逗他,于是在面具人向后挪动后,他也迅速移了过去挨着他。
双臂触碰的瞬间,面具人的身体似乎僵了僵,而后,他缓缓开口:“你怎么如此肯定?”
“因为你不可能不是。”江临也注视着他的眼睛,肯定道,“你喂给我的那朵花,我根本没吃。”
面具人的声音有所动摇:“你没吃?”
“我以为你给我吃的是毒药。你离开之后,我就把花吐出来了。”
“我的传送,在没有目的地时,会将我传送至与我羁绊最深之人身边。”
“所以。”他步步紧逼,“你还要装吗?季文绛?”
堆满金银财宝的屋子里,趴着一个孩童的灵体。
“跑了?”他淡淡开口,话中虽没带什么情绪,但足以让屋外的人不寒而栗。
“主上,我们会尽快把他抓回来的。”青衣女子战战兢兢地承诺道。
“没关系。”突然变得轻快的语气让门外的人都是一愣,“让他跑。反正还会再来的。”
“既然他会第二次进入这个地方,就代表他有想要探究的事,就会有贪念。”
“好久没有来过新的贪念了。真期待呀。”
面具人的动作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