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忙问道:“如何?”

“神识海内多了一道封印,十分牢固。长时间内不用再担心心魔出来作祟。”提起封印心魔,季文绛的语气也欢快了些。

“那便好。”江临感到舒心,“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

这两日,两位长老都为了狐族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本以为退隐计划是他们现下要面对的最大的麻烦,江临却等来了另一个更令他头疼的消息。

季文绛杀人了。

没错,杀人了。江临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人就推推搡搡的涌了进来,左一句右一句嚷嚷着季文绛的罪行。

江临示意他们安静,目光转向站得离他最近的一名男弟子,道:“你是如何看见季文绛杀人的?”

弟子道:“前日我与其他同门下山解决山脚的异动。下了山却并未看见什么害人的东西,我们便去问了附近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中有个老翁,还带着女儿,他们向我们证明无事后,我们便想回山上。刚出了门,身后就传来那家女儿的惊呼,我们回去一看,老翁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而师兄就站在旁边,剑已出鞘。”

江临看着神色激动的弟子,严肃道:“只是这样就能证明他杀人了?可有更多的证据?”

弟子回答:“当然有!那姑娘说是季文绛杀了她爹。我们本来也是不信的,因为季师兄的剑刃上并无血迹。但后来那姑娘又说,因为季师兄的剑是冷铁研磨,沾不上血。”

“可有证实过?”

“我们向季师兄的剑上洒了有颜色的水,剑上没有残留。”弟子忿忿道,“可季师兄一口咬定他并未杀人,我们便只好向您禀报了。”

江临四周环顾一圈

弟子们在此讨论了这么久,话题的主角却迟迟不出现

“他人在何处?”

“季师兄在弟子居禁足。”

“随我去见他。”

弟子居,季文绛像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似的候在了门口。

“师尊可是为了山下一事而来?”

江临点头道:“不错。”见到了季文绛,他也不恼,只是悄悄传音道,“是你做的,还是……”

江临的声音传入耳中,他却看见面前的人并未张口。

季文绛与江临对视,毫不犹豫:“是我做的。”

“真的是你?不是心魔?”

“是我但是师尊,我没有伤害那老翁,我只……”说到一半,他的神识海里重重地钝痛了一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发言。

江临的声音还在他脑海里回荡:“若是遇到了难处,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