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不解:“用灵力不就可以了吗?”
季文绛:“灵气难免会破坏草中的药性,还是用自然的方法好些。”
“你说得有道理。”江临道,“我们跑几步,抓紧时间。”
一个时辰下来,江临终于意识到了物理武器的好用。河边的草已经被他们都除完,放满了一整个竹筐。做完这一切,他们又在那几户人家诧异且惊恐的目光中借了一个炉子用来炼药。
江临被药炉散发出的热气暖的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又在炼药失败的爆炸声中惊醒。
季文绛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讪笑道:“火候没掌握好,抱歉。”
江临笑了一声,道了句无妨。
睡意暂时被驱散,江临闲得无聊,索性与季文绛搭起话来。
“文绛兄,你的家乡在何处?”
季文绛说的还是他无比熟悉的那句话:“在很远的地方。”
江临:……怎么对谁都这么说。
在峰山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为什么不愿告知任何人他从哪里来?那地方有那么难以启齿吗,连方位都不愿说。
还是说,他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
这个大胆的想法仅在他脑中停留了一瞬便被筛掉了。
季文绛看上去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本地弟子。而且跟他相比,季文绛怎么看怎么不像穿越者。
昨夜一夜没睡,他这么想着想着,困倦又爬了上来。
“叶深?叶深?”他刚入睡不久,季文绛又把他晃醒。
他睁开睡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望向季文绛:“我再睡会”
“药丸炼好了!”季文绛的语气带着激动,他把药递到江临面前,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试试!”
江临迷迷糊糊地想,反正这药要给季文绛吃的,他先给他试个毒也不是不行。
药丸中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像牙膏。
江临把药丸咽下去,象征性的问了道:“你试了吗?”
季文绛开心道:“我已经吃过了。不过没什么感觉,这才让你来试。”
江临:……
这要是有毒的话,不得一次毒死俩?
听天由命吧。他现在只想睡觉。
“嗯。我睡了。”江临打了个哈欠,又倒下去,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