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挣脱掉母亲的双手,眼中全是坚定: “母亲,您是熊汐大将军的亲信,您愿跟随熊将军征战沙场,绝不畏惧,而我,是你的女儿啊,更是天黎的子民,我自然也要同你并肩作战,一起斩杀敌人!”
镇北将军闻言留下两行泪水,冰天雪地之下,那些明鹿军队像疯魔一般步步紧逼,他们刀枪不入,不需要休息,即便已经尽力斩断他们的头颅毁掉蛊虫也使得天黎在强攻之下丢掉三个城池,若明鹿国宝不除,能否熬过这个冬天,还未可知
“王上,庞家兄弟是死在他手中。”
“他也是杀害蓝姑娘的凶手。”
赵寂言被押送回了宫殿地牢之中,膝盖磕到了冰冷似铁的地面,疼的他闷哼一声,忤城修靠坐在椅子上,蓝蕊娥写的信已经落了灰,牢房门打开时似乎是灰迷了他的眼睛,竟让他眼角有些湿润。
而后,滔天恨意涌了上来。
“带上来。”
赵寂言抬眸,却发现一屋子都是熟人。
金枫荷也站在忤城修身后,见被押过来的人是他,她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低声对忤城修道: “大王,这小子和鹤鸣寨关系也十分密切。”
鹤鸣寨捣毁了鸠阎道在天黎埋伏的数个据点,忤城修早就对鹤鸣寨的人恨之入骨,此刻又得知赵寂言曾和熊侠凌交好,想必恨不得立即杀了他。
这小子狡猾多端,几次坏他们好事,如今到了忤城修手中,定是插翅难逃。
“大王不如尽快杀了他,永诀后患。”
见金枫荷正在挑唆忤城修杀了自己,赵寂言忍不了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里装什么忠心耿耿呢!
“大王,你的两个心腹并不可靠,一个早就有夺你皇位的企图,一个也只是关心自己做到什么位置能得到什么好处,这种人的告密,一点也不可信。”
“王上,这小子十分狡诈,您可千万莫信他的话,微臣绝无二心!”
“你——牙尖嘴利,我这就割下你的舌头——”
“慢着!”
忤城修打断了着急杀人灭口的金枫荷,招了招手,侍女抱着个以白布遮掩的物件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跟前,忤城修手指一撩,那是一颗像梅花一般的植株,枝桠上是鲜红的花苞,散发着清香,似乎还有露珠挂在上面,然而,那植株的根茎却十分可怕,盘根错节树皮像年久瘢痕一般十分可怖,那黑糊糊的泥土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