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有明鹿皇室血脉的高手我好像恰好认识一个。”

而有天黎皇室血脉的人,小书生也算吧

鸿阳这边。

黎仲跟着师傅请了师祖七天,终于请得师祖为其透露明鹿国宝破解之法,听到需要李景煜以血肉为引后,平日里再喜怒不形于色的黎大人也脸色煞白愤然道:

“这法子绝不可行,天子以身犯险,介时莫说抵御外敌,朝内也必定大乱!”

徐琰把酒壶递给徒弟让他冷静冷静,无可奈何道: “这便是师傅一直不愿说的原因,你最知利弊的,是否要让陛下知道这个法子你自行决定吧。”

两国战事已起,黎仲奉命去济峰真人处寻得破解之法,却不料是这样的结果,他并未第一时间回朝禀报,而是去了紫竹苑找赵谦一同商议。

赵谦脸色异常难看,皇上一定不会以身涉险,如果让他知道了寂言的身世,即便寂言没有想称帝之心,终有一日也会成为朝堂政变的牺牲品,如今看来,别说等到那个时候了,皇上一旦知道此法,是定会要了寂言的身家性命。

他定了定神,对黎仲说到: “黎大人,这办法危及龙体,断不可让陛下知道,你我只当不知道有此法便是,再寻得其他办法吧。”

黎仲见赵谦与自己思虑的一样,忧虑缓解了些,继续分析起这法子的不可行性:

“纵然陛下愿意,又到何处去找流着明鹿皇室血脉的人相助?”他想起朝中谣传来,皱着眉头询问: “听闻已故的熊汐将军和明鹿失踪多年的二皇子忤城朗曾育有一子,还在天黎境内,依赵大人见此事是否为真?”

赵谦早听赵寂言说起过熊侠凌,沉默片刻,便道: “熊老将军先前卧病在榻许久,听闻一少年带着熊汐将军的宝剑来寻他,见了那少年后不知怎得,熊老将军精神好了许多,此次又义愤填膺请旨出征,此事应是属实的。不过见陛下的态度就可知,并不打算再追究此事,朝廷又正值用人之际,或许陛下也有此筹谋吧。”

熊老将军一家世代为国尽忠,熊汐将军为国战死,熊侠凌又是江湖上的忠义之士,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是忤城朗之子纯正的明鹿皇家血脉,若他知道此法,出手相助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寂言,内力并不深厚,即便此事后性命无忧,身份一旦暴露,今后又该如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