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俩这架势,到底怎么回事?”
熊致傲娇地哼了一声,眼眸有些冷峻,不乐意道: “我不想和官府的人沾上关系,生平最讨厌别人骗我!”
大哥除外。
赵寂言有些心虚,好生劝到: “身份名字都是虚的,一个人值不值得深交关键要看她的所作所为,小刀和咱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我觉得她真心把我们当朋友,你可有些肤浅啊!”
“你是和她交朋友,又不是和她爹娘交朋友,再说了,不是所有官府的人都不是好人,若我考上了状元,你是不是也要和我绝交?”
听到这话,不知道是被赵寂言说动了,还是跟随自己的本心,他也有些动摇,这丫头除了隐瞒身份,好像确实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赵寂言见他没有反驳,知道自己的劝解他听进去了,用胳膊创了创他道: “哎呀,你俩之前不是挺好的嘛,跟对冤家似的——”
熊致面上一热,立即反驳道: “什么冤家,我跟她没关系,你别瞎说!还当状元呢,一天净说些乌七八糟的词!”
这别扭样子,怎么这么像小学生,赵寂言不打趣他了,回归正题:
“总之,人家都主动道歉了,你还在这里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个男人,主动一些,去跟人家和好。”
一轮明月渐渐升起,月光如水水如天,眼前风景却不似旧年。
即便不是贺晚星的暂时“保镖”,赵寂言也会送她回去,前几天各种意外弄得人心神不宁的,今天下来终于有时间静静独处一下了,他却不知道怎么说什么。
不等他开口,贺晚星却递给他一个材质很好的用金线绣的荷包。
赵寂言满怀疑惑地打开,里面居然是一沓“明晃晃”的银票。
?
贺晚星见他这骑马抓跳蚤——大惊小怪的模样,手背后溜达着说到: “别误会啊,这是你给我当保镖和找凶手的工资,要是没查出来,我可得全部收回。”
“这也太多了吧!”
至少得有一千两,都可以包养他了。
“好歹也是‘同乡’我可不想再听见你被别人说‘又土又穷’,这样我也很没面子的。”
赵寂言三两步追了上去,瞧着她一脸神气,看来心情还不错,顺势问道: “过几日,你也和我一起去鸿阳吧,等事情办完了,咱们就去找小刀的师傅,看看有没有能回去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