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言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寨子走马观花转了一圈,说真的,要不是他亲身体验了一把被土匪劫持的感觉,他就相信了这就是个普通的山里村庄。

这些人看着生活如此正常,丝毫不像是被强制劫持在此的,难不成这真是个劫富济贫的义寨?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山民们聚落的区域,路径的痕迹也有模糊的趋势,他这才注意到再往前走就是大片大片的密林,幽幽冷气,人迹罕至的样子。

啧啧,果然是古代,居然还有这种没什么人类痕迹的地方,在现代南北极都快成为旅游胜地了。

这该不会是什么原始森林吧。

他正欲再往前走两步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

“别进去!”

赵寂言闻声转头,发现叫住他的人背着背篓,头发被高高挽起,头戴布沿边的笠帽,穿着与刚才那些劳作的山民无异——对襟短衫与长裤,裤脚被全部塞进靴子里。

但一听声音,再细看面容就能看出是个女孩子。

她放下背篓,走近对赵寂言说:

“你可千万别进去,这片树林叫魂断林,里面地形复杂,野兽众多,哪怕是在山上住了几十年的山民误入其中也很难走出。”

她杏眼眨了眨,望着赵寂言,目光满是疑惑,半晌道: “哎,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你是刚来鹤鸣寨的吗?”

“我是被挟持上来的,名叫赵寂言,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挟持?”

女孩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不可思议说到, “我叫秋雁,不是燕子的燕,也不是娇艳的艳,是北雁南飞的雁。”

“哈哈哈”

赵寂言被她一本正经解释自己名子的模样逗笑了,秋雁见状不好意思地笑笑:

“好多人听到我这样说都笑话我。”

“抱歉秋雁姑娘,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比较有趣,是夸你的意思。”

赵寂言赶忙解释道。

“哎呀,我没有生气,只是很多人都会把我的名字记错我才这样说的!你刚刚说劫持,是什么一意思?”

赵寂言把自己的经历跟秋雁复述了一边,她听完后有点为难的说: “真是天大的误会,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鹤鸣寨里住的都是好人,这次确实是熊致他们太鲁莽了不过赵公子放心,我们寨主一言九鼎,一定会将你安全送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