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奴仆,什么都不知道啊”
樊石连连求饶,猛然抬头看向赵寂言,对他喊道: “少爷,少爷快跑!”
赵寂言:???
土匪头目闻声收了剑便要向赵寂言走去,却被樊石转身抱住一条腿,
“少爷,别管老奴了,你快跑啊——”
樊石对着赵寂言扯着嗓子喊道,在外人看来,还真像个一心护住的忠仆。
赵寂言不知道樊石唱的是哪一出戏,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记得樊石说过若出了什么事情,一切交给他应付,此刻估计是什么计策吧,既然让他跑,那便跑吧!
他拔腿就跑,奈何面具土匪是有真功夫的,运起轻功不过几息便直直落在他面前,染着血的长剑泛着寒光,正对着他的左胸处。
赵寂言连连后退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
“你是樊远山的儿子?”
土匪头目将他逼回马车旁,赵寂言从他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眼中看出了强烈的憎恶。
他连连摇头示意自己不是, “我咳咳,嘶我”
想开口解释不知为何喉咙却如灼烧般疼痛,一句话也说不出。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少爷啊唔唔唔——”
樊石已经被几个山匪给束住了手脚,嘴也被堵上,见赵寂言已经跑不掉了,装作悲痛万分喊到。
喉咙的疼痛刺激着赵寂言的神经,护送货物的大汉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他被众多匪徒包围,闻着浓烈的血腥味,强烈的恶心混和着巨大的恐惧袭来
那水,一定是那水有问题
樊石这是要让他当替死鬼!
他嗯嗯啊啊地说不出来话,面露痛苦指着喉咙直摆手,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蹲在地上,用石子划着泥巴写下: “我不是”
结果刚写了个“我”字右手就被人狠狠踩在地上。
“嘶——”他痛的不行,结果稍微一发声喉咙便又是一股撕裂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