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编了个理由。

“那可巧了!你我皆是往东走,我又与小兄弟投缘,赵小兄弟可愿与我们这些粗人相伴而行?”

“樊大叔说哪里话,但不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樊石叹了口气,面露难色道:

“你有所不知,我家老爷急着验货,前几日已经在路上耽搁了不少,今日若不是这天时,我们也不会在此歇脚,估计明日一早就要赶路了。”

赵寂言是想再歇息半日的,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但仔细思索了下,自己又不认识路,各地的风土人情也不清楚,此时若真和樊大叔等人同行,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这种好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他当即答应,明日与他们一同启程,人多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在樊石屋内攀谈了一会儿,直到老板娘前来说屋子已经收拾好了,赵寂言再次谢过樊石回到自己房内,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便早早休息了。

18|第18章

文府内厅。

文友华苦着脸低头跪在地上,颤颤巍巍不敢直视面前人。

“哈哈哈哈人就在你府中,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好你个文友华,我看你是活腻了,这种瞎话也编的出来!”

刀芝敏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人在文府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她试过那小子,根本没有任何武功,难不成还穿墙溜走了。

看来,多半是文家父子搞的鬼。

她将文友华平日里把玩的核桃捏在手中,细如烟尘的粉末从指间缝隙流出,两颗麻核桃碎成了齑粉。

“不敢不敢,小人哪里敢戏弄您,我是真的不知情!我将人关在屋内的,谁知早上一开门人就不见了。”

文友华赶紧磕头,生怕下一个变成齑粉的是自己的脑袋。

“人都失踪三天了,你才派人告诉我!你真当我不敢不会杀了你们父子俩吗?”

刀芝敏一只手擒住文友华的喉管,虎口微微用力,文友华跪在地上挣扎着说不出话来,脖子上青筋爆出,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快放开我爹!”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刀芝敏见文墨宣举着一把弓弩正对着自己,她似乎毫无畏惧,唇角微扬,松开掐着文友华的手,又退回到太师椅上抿了口茶。

文友华霎时瘫坐在地上连连喘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文墨宣见状扔下弓弩跑去扶起老爹,拍着他的后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