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倾家荡产,爹也定会把你接出来”
“爹!我没有杀人,我是清白的!”
“难道你想用钱摆平吗?我没有杀人,我不服,他们都在冤枉我!”
文墨宣委屈喊道,眼圈泛红,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他,哪怕是自己亲爹也不信他
文友华见他情绪激动,生怕招来捕快,连哄带骂道: “好好好,你没杀人,你小声些!”
“你和那些人一样,根本不相信我没有杀陈才!爹,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是,我是讨厌陈才,但是我文墨宣敢对天发誓,我从未想过要害他性命,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友华一手捂住了嘴,一脸痛心。
“你这傻孩子,发这种毒誓作甚!难道你如今势态比不上天打雷劈吗?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娘怎么办?还有你妹妹,这几日寝食难安,眼睛都哭肿了,为你操碎了心!爹信你有什么用,那凶器明明白白放在你床底下,陈才遇害的时候你又为何不在酒楼中现在铁证如山,为你让我怎么办!”
文墨宣听到这里又开始烦躁,他胡乱抓了抓头发,眼神哀怨垂头丧气地坐回床上。
他是真不知道那凶器为何会莫名奇妙出现在自己房中,陈才遇害时他确实不在酒楼之中,因为他逃席偷偷溜回府了,怕爹娘责骂还专门避开了家丁走的后门
谁能想到阴差阳错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事关我的清白,就算他们真的把我杀了,我也没杀人!”
“你——”
文友华气急,他过来是和这孩子商量办法的,哪知道这孩子竟然这么倔。
一直默不作声的赵寂言见父子俩这边陷入僵局,说到 :
“墨宣,我相信你,我也有法子证明你是无罪的。”
“寂言,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你若真知道些什么,伯父求你一定要说出来。”
文墨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个翻身跃下床问道: “寂言,你没开玩笑,你真的知道真凶是谁了?”
“墨宣,你别急,我虽然还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何人,但也有个法子能让凶手现身。只是需要文伯父帮我引荐崔大人,此计必须得由崔大人出面才能成功。”
崔仲明身着常服,正在府中伏案看着卷宗,随从过来通报文友华带着一个年轻人前来求见,崔仲明让侍从给二人看茶,他随后就到。
文友华又来了,这次又要旁敲侧击些什么。
跟在文友华后面的青年白净清瘦,身着秀有墨竹的青灰色长衫,看着有些面熟,他在脑中思索着是否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