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乌听了谢妄言的话,并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思考什么。

谢妄言看向他,期望从对方的回答里知道些消息——

“不告诉你。”金川乌说着便要离开。

谢妄言抓住对方的袖子,略微仰头看着对方,他踌躇了片刻还是直截了当询问,“城主不让你进入百花门?”

“当然!”金川乌说着便抱怨起来。

“他非要搞这个比武招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表情又有些得意,“我和舅舅说好了,我也会化名去参加这次的比武招亲,等我打败了其他的选手,再找个理由拒绝了这个亲事,舅舅看见了我的能力,自然会同意我去百花门了。”

谢妄言并不想知道金川乌如此想进入百花门的缘故。

他只是同情地看着金川乌——

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比他还要清澈愚蠢的。

桑梧洺想锻炼他,想看看他一定要去百花门决心的方法多了去了,干嘛非要用最麻烦以及吃力不讨好的那种。

他想起了云逸雁说过的,暂时无法联系同门的其他人,谢妄言便询问对方,“你最近还能和师尊联系吗?”

“……师尊?”金川乌皱眉,“最近师尊确实没有回我寄过去的书信。”

……看来这花仙城里,消息是彻底传不出去了。

谢妄言想,可先前在茶摊的时候,他发现无论修士还是凡人的往来都没有受限,仿佛阻碍的只有消息传递罢了。

金川乌打了个哈欠,他趁着谢妄言不注意,立即翻出了窗户——

“小爷走了,过几日比武场上见!”

说着他便一溜烟离开了谢妄言暂住的院落。

……

桑梧洺解开了身上的外袍,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伤疤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那是经年累月留下的疤痕,最长的一道从右肩一直横穿到左边的侧腹,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

除此之外,他的胸膛、小腹、手臂以及背后都有诸多类似的痕迹。

有些显然是凶兽的爪牙留下的,有些则是一些刀剑刺伤的痕迹。

对出窍期的修士来说,重新锻体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桑梧洺却始终留着这些伤疤。

谢妄言此时已经悄悄蹲在了桑梧洺的窗户外——

为了顺利潜伏,又是和系统一通讨价还价,才终于拿到了一个一次性的,能够隐匿一切痕迹的斗篷。

就说是从魔法位面要来的一次性道具,耗费了5颗从穿越者前辈那儿继承来的灵晶,可以说是贵到吐血!唯一的好处是,这东西没啥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