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仙城内的比武招亲,若你们不是参加擂台的人,恐怕是看不到的。”他对谢妄言说,“得提前买票才行。”

“……”谢妄言原先编好的话,一瞬间都没编下去。

原先还以为遇上了什么大骗子,却没想到遇到假黄牛了!

他刚想要继续探话,便突然听到茶摊里有人道——

“比武招亲何时要门票的?”

“我怎么不知道?”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极为明艳漂亮的少年,穿着鹅黄色的衣服,一副天真小少爷的模样。

那中年男子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却被这少年一脚踢飞了屁股下的凳子,“滚。”

“别让我揍你。”

那中年男子见状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只能不甘不愿地立即离开……而赶走了中年人的鹅黄色衣服少年,则一屁股坐在了中年男子原先的位置上。

他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以及一提油纸包住的糕点。

他把糕点放在了桌子上,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俩人,然后感兴趣道,“你们真是从骊洲来的?”

“……”坏了。

谢妄言见对方如此感兴趣,便有些头大。

他当然没去过骊洲,之所以说这个地方,也无非是这个地方过于偏僻,除了想要杀出一条血路,获得资源的修士外,几乎无人会去这儿历练。

大的仙门资源多,光是小秘境就不知道有多少。

而骊洲却只有凶兽没有珍兽。

意思是这儿的凶兽都是没有任何自己意识的怪物。

除非是那些乡野修士,或者师门实在没有任何资源的,才会去骊洲碰碰运气——传言这也是上古时期的战场,曾经有过一场修士与凶兽之间的大战,死伤无数。

但也在骊洲外的古战场里,留下了许多陨落修士和被杀死的凶兽的宝物。

一般只有深入古战场,才能拿到这些传承。

他闻言便犹豫道,“……我与夫君虽然是从骊洲而来。”他慢慢靠在青鱼的身上,感觉到青鱼因为自己的突然靠近,突然绷紧了胳膊肌肉,他安抚地拍了下,示意不要戒备。

然后又继续道,“我们大多数是居住在城中。”

“我近乎于凡人没有区别,夫君也修为低微……”他对少年道,“如果你是想要询问古战场的事情,恐怕我们二人也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