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霍无羁忽然很庆幸。
这么多年,他把她保护的很好。她的名字,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就连秦未,也是在帮他收拾书房时,无意在画作上看到的她的名字。
所以,就算是谣言四起,旁人也断不会知晓她的名字。
仅仅一息的时间,霍无羁脑子里陡然生出无数思绪。
风雪之下,他的怀抱显得尤为温暖。
虽然他的衣衫也带着些许风雪的寒意,但他的身躯无疑是为她遮住了大半的风雪。
尤其是那声闷响之后,她的手下意识攥紧。
霍无羁的衣摆被她紧紧攥在掌心,他把视线从那群人身上移开,松开环着她的胳膊,解下身上的素黑大氅,披到了温予身上,将她护的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他嗓音低沉,在她耳边低喃一句:“阿予不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还记得,她的眼睛一到晚上便会看不清东西。
温予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把衣服脱下来披到自己身上,她正看着眼前的黑影发愣,忽然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宴客厅相反的方向走去。
霍无羁前脚离开,站在宴客厅门口的人们面面相觑。他们看着霍无羁远去的背影,人群再次喧闹起来。
“哎,霍参将怎么走了?”
“如果我看的没错,参将怀里抱着的,是个姑娘吧?”
“闻这香味儿,就知道是个女人了。”
“想不到这霍参将平日里衣冠楚楚,装作一幅光风霁月不近女色的模样,竟也有如此急切的时候。”
“如此看来,以往那些个市井传言并非全然捏造啊。”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在场的大多数人几乎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包括秦执年和黄晃。
当即,他们面色铁青。
尤其黄晃,他本就饮了酒,带着几分醉气,听了这些混账话,原本萌生出的想要调侃小辈的心思陡然消散,胆边怒气丛生。
若非是秦执年紧紧拽着他,他怕是要跑上前去和那些人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