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凑过去问怎么不选一位妖王出来掌天下。
闲聊的妖精道:“早前有妖王与没妖王,其实都是那帮老臣掌政的啊,妖王平日里就是个摆设,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与没有区别不大。”
啊这……她在心里为小麻薯默哀了一炷香。
扶玉尴尬道:“妖王她倒也没有这么不中用吧……”
妖精:“的确,每一届妖王都长得很好看,是一个好看的摆设。”
扶玉:咳咳……
又一妖精道:“你别听她瞎说,其实是我们大家都很思念妖王,觉得没有她的本领与样貌,谁也配不上那个位置,所以王位就此空悬了。”
扶玉点点头,原来如此。也不枉小麻薯做一阵摆设了,至少她的子民都还挺想念她。
扶玉看完市井风貌,又走到沧渊河边去看看。她找到曾一起搭窝的树,那窝都还在上面,经历风吹雨晒倒也没坏,只是有些陈旧了。
扶玉飞上鸟窝坐了坐,眺望远方。
清瑶在她身旁:“你在想她?”语气有些酸溜溜。
扶玉自然是听不到她说话的,兀自望着蜿蜒的沧渊河水,在太阳下波光粼粼。
她想起清瑶来,清瑶以身祭天地,这水中灵力应该再也不会枯竭。
扶玉跳下鸟窝,走下河岸,捧一捧水查看,这一看却叫她一愣。
她原本也只是随意看看罢了,却没想到,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三界的水是相通循环的,而作为三界最古老的河流沧渊河,往往能反应出归元界的一些气运。
在生命之精没有出事之前,仿佛世间一切都在正常运转,许多人也知道一个境界久了会存在枯萎凋零一说,但归元界的人们还从未想过归元界会在近千年时间走到那一步。
而如今,似乎……扶玉掌心的河水顺着指尖渐渐流干,直到一滴不剩。
或许,境界灭亡并不是多遥远的事。毕竟归元界也只有一个清瑶,不会再出现能祭天地延长境界寿命之人。
扶玉只是从那些河水里感知到灵力的流逝,至于归元界灵力多久会流完,多久会枯竭,她确实推算不出来。
但是,这足以给生存在这片空间里的人以警示。
经过那场归元界灭亡浩劫后,归元界的灵力并非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如果不做一些事来守护,恐怕,归元界迟早会再次走到那一步。
扶玉站在水边,望着苍茫水面,她忽然觉得,或许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天地万物有情,首先,得有万物。情乃万物内在情绪,若没有生命寄托,情将无处安放,将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