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被人听去了, 转头偷偷套麻袋教训你。”

放下木质隔板前, 最后点在额头上的指尖。

像是轻轻点过水面的蜻蜓, 稍稍触及就离开了。

在心头扩出圈圈涟漪。

撩的一肚子坏水的金丝雀，漂亮金发少年下意识捂着额头。

保罗弯腰抱起凯西，颠颠的就跟上去了。

“我这不是在背后偷偷说吗。”

“而且，只在你面前说这些。”

“不会被别人听走的，而且我在异端女巫的地盘里，你会看着别人把我套不走的。”

装潢复古奢华的中古店。

关上了那扇陈旧的门扉之后，时间一下就又变得静谧了。

保罗跟着女巫进出的通道，一起踏入柜台后面，走到回之前的位置坐好。

捂着裙子抚平的。

身子下面还是那块洗的发白褪色的地毯，怀里抱着凯西长毛挠在下巴上有点痒痒。

保罗吐出了飘到了嘴里猫毛，从裙装口袋里面拿出了他自己那颗劣质的玻璃珠，丢给凯西扑着去玩。

休养了一段时间。

兜里窘迫到一分钱没有的格瑞丝，那个年轻充满活力的乡下姑娘。

顶着廉价劣质的浓妆，眼底下面全是熬夜熬出来的青黑色，眼睛里面也布满了红血丝。

带着从地下赌场带回来的消息。

披着清晨之前的薄雾，踏入了护卫署后面的护卫兵宿舍里面。

敲门敲得很轻。

“叩叩叩——”

像是生怕有人会看到她一样。

下意识掐紧了身上简单破旧外套，以免漏出里面性感暴-露的衣服。

引来不必要误会。

“谁！”

从门扉里传来声音，嘶哑的格外难听。

像是抽烟抽多了一样，一说话喉咙里就像是有痰一样，黏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所以，格瑞丝听到了门扉后面东西碰撞的声音。

以及咳嗽的声音。

“是我。”

隔着薄薄一层门扉。

脸上的劣质浓妆嗖嗖的掉粉，淡蓝色眼影早已斑驳。

尼尔森穿着刚刚起床的衬衣，一开门就看更多精品来企鹅裙幺五尔二七五二爸以遇见顶着斑驳浓妆的格瑞丝，站在帝都清晨的雾气里跟女鬼一样。

“我有消息带给你。”

在尼尔森先开口之前。

她一把将提在手里的蜂蜜面包，拍到了护卫队长的手中。

在路上挤扁了早餐袋皱巴巴的，但是隔着油纸还能摸出来是温热的。

尼尔森打开瞥了一眼。

面包挤扁了，卖相不好。

“你有什么消息？”

从身体休息了两天逐渐恢复过来之后，就匆匆忙忙出去找工作的乡下姑娘。

格瑞丝骨子里的倔强与不屈，是尼尔森都佩服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