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外面在宴请宾客,喝酒吃肉好不畅快,只是没有新郎的踪影,闻着饭菜的香味,她腹中不由得也饥饿起来。
背后似乎被人戳了戳,她下意识拍掉对方的手。
“吃饭。”来人道。
“嘘!你小点声!”她吓得差点跳起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贼窝里,回过头,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穿着和她同款的喜服,不难想象,他就是自己的新郎。
“阿落!”待目光小心翼翼挪到对方脸上的时候,李宝音惊叫出声。
只见对面那个青年墨发高束,左半边脸覆盖着一张黑色的面具,整个人不苟言笑,有些严肃,又把碗向她递了递:“吃饭。”
李宝音把他推开,碗发出一声脆响,饭菜洒了一地,她愤怒地喊叫:“吃什么吃!我现在气都气饱了!原来我一直心心念念的线人,竟然就是哑巴谷的人,愚弄我很好玩吗?枉我对你那么好。”
阿落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李宝音继续把他推开:“你难道忘了是谁救的你,是谁亲自给你换药的吗?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让你烂死在路上算了!”
“对不起,”对方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说罢他转身欲要出门。
“我的那些兄弟们,你没对他们怎么样吧?”李宝音叫住他。
阿落停下脚步,回她:“他们安然无恙。”
李宝音气鼓鼓地坐回床上,心里的恐惧消失了一干二净,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
真是该死啊!她这莽莽撞撞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上次就是被霍明爱骗出的城,现在是被阿落骗上的山,她白长了个猪脑子。
她怎么坐都不舒服,干脆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才冷静许多。
说实话,她当初去抚西看望姜月,回来的路上看到他血淋漓的躺在地上,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把他救回家中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