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太过自然耿直,聂照第一次反思是不是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太多,他怎么会懂这么多?
他把她的衣襟又捂严实了一点,欲言又止敷衍:“嗯……那个……回头,回头我告诉你为什么不能画身上。”
姜月想他还挺神秘,回头才能说,但她也没往别处想,兢兢业业埋头算账,聂照撑着下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细看不仅带着爱意,爱意深处还藏着三分慈爱。
喜欢一个人和下雨一样,是控制不住的,聂照忍不住捏捏她的耳朵,再摸摸她的头发。
姜月不耐烦地躲开他的触碰:“谁再摸我谁就是小狗。”
聂照起了坏心思,又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然后笑眯眯地:“汪。我是小狗怎么办?”
她听到这一声“汪”,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她早知道三哥不要脸,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立马抹了一把砚台里的墨汁呼在他脸上:“斑点狗!”
聂照顶着黑黑白白的花脸一时沉默,抹了把脸,行吧,是他不长教训,又试图和她玩什么甜蜜的暧昧,姜月她就没长这个脑子,他调情的效果还不如直接跟她说:“姜月你亲我一口我就不闹你了。”
但是他真的觉得这样很没有情调诶。
两个人各顶着一张黑黑白白的脸在暖阁对账册对到下半夜,外面风雪大作,寸步难行,便不再折腾,匆匆洗了把脸就在暖阁里歇下。
第二日一早阿葵带着早饭去院子里不见人,一打听才知道是在暖阁,便转道去了,正好把两个人堵在里面吃早饭。
姜月仰着头,睡眼朦胧地脸上罩了湿帕子醒神,坐在床上,聂照在她身后帮她梳头发,他梳了一把,略惋惜地说:“果然不能熬夜,你头发梳起来都比昨天掉得多。”
她不困了,一下子惊醒,心痛地捧着那几根发丝,她就说了,三哥一直给她梳头发,早晚会给她梳出事来的,绷着头皮都不掉头发才怪。
“三哥,那,那个,你就随便给我扎一下就好了。”
阿葵把饭摆在外面,人却不走,一见他们二人出来,便欢快地跑过去转了个圈儿,向他们展示自己的新衣服:“家主,看,好看吗?衣裳做好了,我特意穿过来给您和哥哥看的。”
姜月不愿意让他们叫她妻主,而且他们一喊妻主,哥哥就要杀了他们似的,所以大家同意改口叫家主了。
“啊?”
聂照轻咳一声,凑近道:“我那天放了他鸽子,特意给匹衣料打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