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是!老臣没完成您的交代,可是那个刘虎和乌老三软硬不吃啊,老臣调查过了。

老臣拿刘虎可以和那个农户女在一起的事儿引诱他,拿乌老三老家可以免赋税,光宗耀祖来引诱,都不行,他们就是要跟着大春侍卫啊,也不知道,大春侍卫哪来的那么大魅力!”

说着说着,就成了夸赞春花了,关将军赶紧将话题绕回来,说道,

“您看,王爷,老臣都这般努力了,实在不是老臣不尽心,王爷你这般惩罚老臣,哪里说的过去呢!

再者说,王爷是了解老臣的,老臣哪里会画画,习字啊!老臣教他枪法和排兵布阵还差不多!”

看着关洪一脸气愤,俞景瀚点了点桌子,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说道,

“关将军,最近你先在小院里教她枪法和排兵布阵,等过一阵,本王给你消息,你和大春说,请本王帮你教他画画和习字!”

这让关将军不懂了,好奇的问着,

“这个王爷不是前一阵将大春小哥儿收为徒弟了吗?何必这么绕一圈呢。”

俞景瀚听到这个就想起了那句话,咬着牙说着,

“你也当她师傅,难道想和本王平辈吗?所以你收他为徒,本王不会当大春的师傅的!”

不知道俞景瀚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关将军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从善如流的应下了。

等春花回王府的时候,还没等修整一番,就被关洪将军袭击了,胥一在旁边给春花扔了一把枪,两个人便在小院里对打了起来。

俞景瀚背着手,胥一和徐公公跟在后面,看着二人对打。

要说这春花简直气人,愣着挨打一会儿,就将关洪的枪法反用回去,打得关洪节节败退,而后看着关洪使出新招数……

循环往复,直到关洪喊停,春花也是一头汗,胳膊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而沁出了血。

俞景瀚见他们停了,蹙着眉盯着那抹红,转头便离开了,郑公公跟了上去,听到俞景瀚的吩咐,

“你去,给她重新包扎,告诉关洪,先练她兵法,最近不要练枪法了。”

整句话没有说出一句春花的名字,郑公公也听明白了,顿住了脚步,看着俞景瀚的背影,觉得近来的主子,心思很难猜。

过了几天,郑公公更是不解了,这主子最近怎么了?明显躲着大春侍卫呢。

大春如今当值也不让进室内了,而且时辰缩短了很多。

可是每次大春侍卫当值,主子也不出门,就盯着门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