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窗外风景的功夫,陈令璟已经回消息了,回了两句。
讯息科技-chen:【初小姐刚才是在看我吗?】
讯息科技-chen:【可以明目张胆一点,不收钱。】
整个工作流程的节奏很紧凑,第二天早上在酒店吃完一顿早茶后,一群人便兵分三路,前往不同的镇落拜访。
初芒和策划部的ben负责去八宝印泥制作坊,可在半路上接到制作坊的电话,说与他们对接的负责人突然联系不上,访问计划只能被迫终止。初芒把消息发到工作群里,正一筹莫展思考接下来该转战哪个点时,一辆奔驰在马路对面停下,轻按了两下喇叭,后座窗缓缓落下,露出陈令璟的脸,他朝着初芒勾了勾手指,言简意赅:
“过来。”
也就在这时,她看到陈令璟在群里发的:【那恒星的orita和我们一起去影雕,ben换路线去龙舞,辛苦大家。】
不得不佩服陈令璟的办事效率,竟这么快就找到了初芒的位置,连问都没问。
初芒拿起工作包推开车门,对ben说了句有事电话联系便下了车。
待上了陈令璟的车,与他并排坐在一起,初芒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公司派的车都有定位,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她还是对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所惊叹,感觉就像变故刚刚发生,下一秒天衣无缝的替补方案就已经接踵而上。
初芒目不转睛地盯着侧边的玻璃窗,这个车比刚才那辆车宽敞多了,但也许是因为陈令璟在旁边的缘故,她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与拘谨。
身为司机的钱冰从内后视镜里探了探,他知道这位初女士和自家陈总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史,八卦之心让他唇角不禁扬了扬,有句歌词怎么说的来着,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orita。”陈令璟唤了声,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喊初芒英文名,“可以坐过来点,我不吃人。”
初芒闻声回头看他一眼,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缩小了点他们之间横亘的鸿沟。
陈令璟手上拿着这次出差的日程表,“下午的安排看了吗?”
“看了,我和ben照常去茶百戏?”
陈令璟摇了摇头,“太远了,日程表里没批注,茶百戏会馆四点就关门,ben从龙舞点过去已经够吃力,没空来这接你,我会调人过去协助他,你下午就跟着我。”
他接着道:“这次的合作项ʝʂց目,我们双方的工作侧重点不同,但希望我们能互相配合,互相协助。今天会见到三位老艺人,其中一位木雕师傅本人不愿意接受采访与拍摄,那你们的拍摄尽量只着重于木雕艺术本身,要是你们有什么关于灵感方面的问题,交给我。另一位木偶戏师傅晚上六点有表演,我们的采访得赶在五点半之前结束,所以你们的拍摄也得抢时间,攫取几个关键的点拍。”
“我们准备的采访流程等下也发给你,你在这过程中有什么所需要的,想提出的建议都可以直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