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根还没蠢到真去给食客来招揽生意,他恭敬地对王大洪说:“东家,要不要连人一并收拾了?”
王大洪没说可不可以,只告诉他要拿捏好分寸:“打肿眼擦破皮都是小事,大不了赔他点钱了事。但是要是打得他缺了胳膊断了腿,下半辈子就你来照顾他吧。”
黄有根明白了不能下狠手,王大洪又接着说:“不过店里能砸的就都砸了吧,不必手下留情。”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程旭:“程老板,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程旭矜持地点了点头。
黄有根当即带着自己的几个兄弟去了食客来。
曾经的柳城第一酒楼如今门可罗雀,陶兴木不得不将店内酒菜的价格一降再降,就是这样过来吃饭的人也不多。
食客来只留下了三个伙计在酒楼里跑堂,剩下的都因为付不起工钱辞退了。陶兴木坐在柜台后面,正无所事事地思索着明天去找邵杰打探打探消息,然后就被大堂内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回了神。
他定睛一瞧,进来的几个人二话不说就砸起了他摆放好的桌子。
堂内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被这场变故吓坏了,饭钱也没付,慌慌张张就往门外跑。
黄有根他们动作迅速,很快堂内的二十来张桌子就被砸了一半。
陶兴木的心在滴血。本来这段时间他就没怎么赚到钱,叫他们这样一搅和,赚的钱都要搭在重新买桌子上面了!燕膳艇
“住手!”他不顾身边伙计的拉扯,出声喝止正在大肆破坏的几个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无缘无故来砸我的店,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如意赌坊向来恩怨分明,你得罪了我们东家,就得接受我们的报复。”黄有根说,“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冤枉的,就去报官吧。”
陶兴木听了这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柳城谁不知道如意赌坊和官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怕不是昏了头才会想着报官。
“慢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从来没有得罪王老板。”陶兴木年年都给王大洪送礼,就是想得到他的照拂,怎么可能想不开去招惹他呢?
而且王大洪养的那些打手就跟疯狗一样,正常人都知道要避着走。
“那就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事了。你若是不服,要么去报官,要么就去找我们东家,不过他可能不会愿意见你。”黄有根不再同他废话,“兄弟们,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