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好衣裳出去的时候,康熙帝果然没动筷子。钮祜禄氏疾走两步,低声道:“让皇上久等了。”
说着走到康熙身侧,打算替他布菜,康熙帝伸手拦住,笑着道:“朕那会儿都听到你饿得肚子在叫了,快坐下吃吧,布菜有下人就行了。”
钮祜禄氏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接着疑惑道:“皇上,太子没事吧,怎么还不见出来?”
按理她都重新洗漱下出来了,太子一个小娃娃又有好几个乳母宫女伺候着,怎么到现在还没换完衣裳。
康熙帝咽下口中的饭菜,道:“太子到了睡觉的时辰,朕已经让人带他回乾清宫了。”
“哦。”太子走了,皇上却还在,看来今晚还有戏。钮祜禄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细嚼慢咽地陪着康熙帝用晚膳。
这一夜,康熙帝第二次宠幸钮祜禄氏,不同于刚入宫时的那次,这一回,钮祜禄氏真正体会到了男女之事的美妙。
夜半的时候,康熙帝已经熟睡,钮祜禄氏即便身心疲累,却还是硬撑着起身,喝下了宫女熬好的汤药,随后满怀期待地躺到康熙帝身侧,闭上眼沉睡。
后宫的消息一向传的比较快,皇上留宿启祥宫的事,天不亮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康熙帝早晨离开启祥宫去上朝,不久梁九功就带着内务府的下人们,带着各种珍贵赏赐去了启祥宫,可见皇上对钮祜禄氏还是颇为满意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康熙帝但凡去后宫,也都是去启祥宫,景仁宫以及后宫其他地方,康熙帝暂未踏足之意。
对此,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那些将宝压在钮祜禄氏身上的人,愁的自然就是佟佳氏以及她的那些支持者了。
景仁宫,佟佳氏心烦意乱地在殿中踱步,心中衡量着当前的形势。
阿玛说,遏必隆虽是一等公,但皇上表哥内心对他是极其厌恶的,只是碍于他是太祖皇帝的亲外孙,又是功臣之后,这才不得不维持着表面上对钮祜禄家族的看重。
阿玛说只要她入宫,皇上表哥念着早逝的姑姑,也定会将皇后之位给了她,但如今看这情势,佟佳氏心里止不住地担忧。
她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皇上表哥既然想不起她,那她就主动到皇上表哥面前去。
康熙帝下了早朝回到乾清宫,梁九功就说景仁宫佟妃娘娘来了,眼下正在偏殿候着。
“她有事?”
梁九功笑着道:“佟妃娘娘久不见皇上,应当是思念皇上,特来看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