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面对太皇太后赐婚时,博果尔没有露出半分不愿之意,欣然接受的态度让太皇太后很满意。
看来博果尔也并不是爱上了仁宪太后,那么慈和太后让下人去传那样的流言,完全就是故意为之,其心之恶毒,实在罕见。
转眼到了年底,孟露终于被太皇太后恩赦不必再禁足,她去太和殿参加了除夕晚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慈和太后。
她在孟露看过去时,快速地低下了头,恍惚间孟露似乎从她眼里看到了愧疚。
孟露轻轻笑了笑,心道愧疚什么呢,既然已经决定做了,就不该再后悔。
她没再去看慈和太后,目光无意间从新婚的襄亲王夫妇身上掠过,襄亲王福晋长得并不怎么美,但看着温婉大方,眉眼间一直带着笑,颊边还有两个酒窝。
孟露看过去时,她似乎正在对博果尔说什么,博果尔则微微弯下腰去,认真的听着。
很好,孟露心道,随后收回了目光,笑着与其他人寒暄。
*过了年,一直到正月十五,宫里的热闹才算毕。
正月十六这日,太皇太后命人去请慈和太后与玄烨一同到慈宁宫见她。
慈和太后听到太皇太后传召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些如释重负。
去年十月,她派人去散播仁宪太后与襄亲王的流言,岂料流言非但没传的沸沸扬扬,她派出去的几个下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玄烨从南苑回来的当日,太皇太后叫她去了一趟慈宁宫,问她愿不愿意将族中的堂妹许给襄亲王为福晋。
她自然是不愿的,于是便委婉道:“家中族妹自小被堂叔堂婶娇纵着养大,怕是不堪为亲王福晋。”
太皇太后摆摆手道:“无妨,襄亲王二十几的人了也还没个正经差事,他也配不上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这话说的慈和太后心里很不舒服,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继续道:“可我曾经听襄亲王说过,他心中所爱,另有其人。”
太皇太后满不在乎地道:“这话他都说了好些年了,哀家看这都是他找的借口,懿靖贵太妃上次哭着求哀家替博果尔的婚事做主,哀家让人打听了下,正好你家里的堂妹最近在议亲,哀家就想着把她指给博果尔,你意下如何?”
慈和太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太皇太后并不是真的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只是礼节性地通知一下她。
她知道自己反对是没用,便说道:“能嫁给襄亲王,也是那丫头的福气了,嫔妾先替她谢过太皇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