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道:“王爷也不必太过自责,奴婢还是对主子有几分了解的,昨夜的事,主子既然放任其发生,便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切。”
这却是阿木尔想岔了,情欲上头的孟露,什么都没想到,要不然她也不会急匆匆回皇姑庵。
她正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阿木尔的安慰并没有让博果尔心里好受些。
他抬头看了一眼孟露所在的寮房方向,一言不发地转身下山。
阿木尔回到庵里就悄悄去将药给煎了,药渣放在灶台下烧掉,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伺候孟露喝下药后,阿木尔才说了她已经跟襄亲王说了实情。
孟露闻言愣了愣,道:“他有何反应?”
阿木尔歪着头回忆:“……王爷似乎很愧疚。”
孟露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孟露想着,依博果尔的性子,他或许会再度偷偷潜进庵里,这一晚,孟露甚至没怎么敢睡,一直半梦半醒的。
然而一夜过去,博果尔没有来。
一连好几天,博果尔没再出现过,直到了腊月十五这日,博果尔派人传了口信上山,说皇上急召,他已经快马加鞭回京了。
孟露面露担忧:“京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传话的人回道:“皇上的手谕上倒是没说。”
孟露微微沉吟,康熙元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过她还是嘱咐阿木尔和那斯图:“这事不要让慈和太后知道。”
再过十几日,康熙元年就要结束,历史上的慈和皇太后,薨逝于康熙二年二月。
这个节骨眼上,孟露的全副心神都得放在慈和皇太后身上,博果尔此时回京也好。
此时,紫禁城乾清宫。
少年皇帝一脸怒容,不停地在宽敞地大殿内来回踱步。
梁九功等一干侍奉的太监宫女皆低头跪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恼了这位在气头上的皇帝。
一个时辰前,太皇太后派人请皇上去慈宁宫,彼时四位辅政大臣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