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窗户上翻跳进来,带着一身湿漉漉的雪就往孟露怀里钻。
孟露笑着骂了一句,将它抱到一旁找了布巾擦拭着。
擦过小七的脖颈处时,手底下传来坚硬的触感。
孟露一僵,低头翻开它脖颈间的毛发,眼前又是一只镶珠嵌玉,看上去价值连城的项圈。
她手指在上头摸索了一阵,找到了开口的位置,顺利将其取了下来。
除了博果尔,她实在想不出谁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到她养的猫脖子上。
孟露:“……”
看来今晚的话是白说了。
*过了正月十五,顺治又来了景阳宫一趟,决定让她再次接管后宫的事。
“皇贵妃这一胎怀得比上一次还艰难,她还有三个格格需要照顾,实在是无暇再处理宫务,就还是由你先管着,等皇贵妃顺利生子后再说。”
孟露心中苦笑,她真是一个卑微可怜的打工人。
好在这工作薪资不错,退休后的福利亦是颇丰,前提是她能顺利熬到退休。
“皇上放心,臣妾会管理好后宫,必不让皇上忧心。”
顺治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问道:“宫中现在除了皇贵妃外,似乎还有其他有孕妃嫔?”
孟露:就很无语。
“是,钮钴禄福晋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顺治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钮钴禄氏长什么样,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宠幸的钮钴禄氏,但既然有了皇嗣,就得好生照看着,他便吩咐孟露:“罢了,你也记得照看着她的胎。”
此前皇贵妃摄六宫事,照顾有孕妃嫔一向是皇贵妃的事,如今又让孟露继续去照顾,孟露倒是也愿意,毕竟她也算是有了很多照顾孕妇的经验,只是皇贵妃的胎又如何呢?
顺治道:“皇贵妃自己会照顾自己,就不用你费心了。”
孟露舒了口气,心道那可是太好了。
庄太后召来皇贵妃的太医问过话,孟露便也知道皇贵妃这一胎,其实很不安稳,要不顺治也不会就此将宫务交还给孟露。
这种情况下,她也想离皇贵妃远一些。
也算顺治这回干了件人事,没让皇贵妃大着肚子还像个老妈子一样的操劳。
顺治走后,那斯图便忍不住抱怨:“您到底也是中宫皇后,后宫大权皇上想收回就收回,想给又给您,皇上如此行事,也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