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送走了人,当即就吩咐阿木尔和那斯图,让她们去通知十三衙门,将承乾宫给收拾出来,以便董鄂妃入宫居住。
*之后没几日,顺治的御前侍卫傅达理便突然告病回家,顺治将要纳护军统领鄂硕之女为妃的消息也渐渐在后宫流传。
此消息一出,后宫震动。
这些宫里的女人虽整日困在宫里深居简出,可不代表她们对外头的事一概不知。
再不济,也可以让在宫外的娘家人去打探。
于是很快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要纳的新妃,早已嫁作人妇。
孟露冷眼瞧着,最后还是忍不住来了一次后宫大集会。
这一日,她让所有人都来景阳宫请安。
如今顺治的后宫里,还有上个月选秀新添的几个人,乌压压一片坐在下面,都殷切地看着她。
孟露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道:“近日宫中的流言,想必你们都听说了。”
话落,半晌无人应答,众人只是低头沉默,连一向话多的乌雅福晋都没开口。
孟露等了片刻,遂道:“很好,无论你们听到了什么,沉默便是最好的应对之策,出了景阳宫的大门,若是还敢多说一个字,谁也救不了你们。”
一时众人都应了是,可到底还是有人忍不住发问:“皇后娘娘,皇上他怎么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太后也不管吗?”
细听这语气里还有着浓浓的委屈,孟露循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是上个月新进宫的秀女克里纳喇氏,她是被册封为福晋的四人之一,容貌是这批秀女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襄亲王博果尔病愈后,顺治也有了入后宫的心思,克里呐喇氏,是他宠幸的第一个秀女。
孟露看着呐喇福晋眼底的失落,倒也能理解她的委屈了。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一枝独秀做个宠妃,没想到这还没几日呢,皇上就已经被其他人给勾走了魂。
孟露含笑道:“太后那已经点头了,别的,你们也别多问,只记得一点,新人入宫,无论位分如何,你们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忘了,她是皇上所看重之人。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们心里要有数,可别一时糊涂,行了那连累全族的糊涂事。”
众人再次齐声应道:“是,嫔妾遵旨。”
该提醒的提醒到了,孟露便往后靠了靠,露出三分疲惫,低声道:“好了,虽是秋日,可一会儿日头出来还是晒得慌,你们早些回去吧。”
众人于是很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