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来想去,总觉得顺治此举背后,另有还有缘由。
还有那则荒谬离谱的留言,又是何人所为?
罢了,明日再寻思吧。
孟露叹了口气,正打算翻个身睡觉,一动才发现顺治的手臂还搭在她的的身上。
一瞬间的无语后,孟露撇了撇嘴,轻轻抬手将他的手臂拿下,随即悄无声息的转了个身,离他远了些。
*第二日一早,孟露醒来时,顺治也早已离开,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怔,随即唤来阿木尔:“去问问安插在各宫的眼线,近日各处可有异常。”
阿木尔应了声是,却没有立即离开,她一副有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孟露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道:“有什么话就说。”
阿木尔舒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娘娘,您有没有想过,为何您承宠这么久,却一直没有身孕?”
孟露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出了那句万能的借口:“许是我福薄吧。”
阿木尔急得想要跳脚:“娘娘,您真不打算反击吗?奴婢觉得,佟福晋说那样的话,定是她知道些什么,或许您迟迟怀不上孩子,就是佟福晋背地里做了什么。”
孟露无奈了:“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万一被人听见了告到皇上那儿去,这随意污蔑主子的罪,我可不一定能保得了你。”
“可是……”阿木尔恨不得冲上去摇醒孟露:“娘娘,佟福晋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说那样的话,您难道不起疑吗?”
她和阿木尔听到这消息时,怒火差点没把坤宁宫给烧了,可反观她们娘娘,她当时居然笑了。
之后也没见她对这事有什么应对之策,阿木尔原本想着,无论如何,皇后娘娘也应当去暗地里调查一番,但她什么都没做。
不仅如此,娘娘还冷着脸勒令她和那斯图,也不许她们多事。
阿木尔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怎么想的。
眼看阿木尔这边急得脸都红了,孟露却还慢悠悠的下了地,走向盛着热水的铜盆,将自己整张脸都浸了进去。
阿木尔的话她听见了,不过孟露却不当一回事。
上个月,安插在景仁宫的眼线悄悄来报,说佟福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皇后娘娘不会有孩子的。
孟露当时听了就已经有所怀疑,不过她却并不放在心上。
因为她的想法并未改变,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生下顺治的孩子,不过看阿木尔这幅样子,孟露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她好好沟通,以免她擅作主张坏了她的事。
“你真的以为,佟福晋有那个本事,让我怀不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