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再次抬手让杨福晋坐了,她笑着领了杨福晋的谢,又与她寒暄了几句,直到宫中管事处的来回话,杨福晋才告退离开。
*杨福晋迁宫的第二日,三个萨满法师便依皇命去了永和宫,替公主祈福。
祈福结束后,锦璇的病情确有好转,只是堪堪过了三日,她就又发起了高热。
一直到了十月初五,锦璇便一直是这样,好容易有点起色,没等众人松一口气,她就再次病了。
孟露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上一刻还沉浸在锦璇好转的喜悦中,下一刻便有人来回禀,公主的病,又严重了。
自然,最受折磨的,当然是锦璇的亲额娘,陈福晋。
陈福晋日日夜夜守在女儿塌前,一刻都不敢松懈。几次三番的折腾下来,她自己也病倒了。
永和宫一时兵荒马乱,孟露听到消息后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在最后庄太后出面,让苏茉儿去永和宫坐镇,兼照顾公主与陈福晋。
孟露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期间,顺治也很少来坤宁宫,除非是有什么事告诉她。
这日晚间,孟露正打算按照自己的习惯用晚膳时,顺治来了。
他进来时脸色便有些沉,孟露请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顺治开口淡淡的打断。
她深吸一口气,像个向日葵似的跟着顺治的身影转身,缓缓跟了上去。
“皇上走得累了,先喝杯茶缓缓吧。”
这段日子以来,孟露一面忧心锦璇的病情,一面又在烦恼庄太后所提给顺治后宫添人一事,焦头烂额之下,再加之秋日干燥,孟露嘴巴里头起了好几个泡。
阿木尔泡好了清凉的菊花茶让她下火,孟露便给顺治也来了一杯,正好也压压他的火气。
顺治接了茶水,漫不经心地抿了几口,面色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难看。
“坐吧。”
等他将一杯菊花茶都喝完了,这才淡淡出声,孟露也就在他对面正襟危坐了下来,随后关心道:“皇上心情不好?”
顺治将杯子搁下,问道:“陈福晋病了?”
“是,公主久病不愈,陈福晋日夜守于床前照顾,想必也是心力交瘁。”
孟露观察着他的脸色,低声道:“皇上放心,臣妾会让太医好生照顾陈福晋和公主的,且如今皇额娘也派了苏茉儿去永和宫,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