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众人尽皆散去,只余下了阿格福晋和吉雅福晋。
二人对视一眼,又齐齐将目光转向上座的孟露,吉雅福晋总算有机会说话,她双手握着椅子扶手道:“皇后娘娘为何将差事分给那三人?”
乌雅福晋也就罢了,她是满人,在这后宫也算有些分量,至于石福晋和厄音珠格格,一个汉人,一个地位低微的格格,皇后此举未免太过抬举这二人了。
孟露听出了吉雅福晋的不满,她淡淡地看一眼吉雅福晋,又低下头轻轻地吹了吹手中热烫的茶水。
“你觉得本宫的安排有问题?”孟露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水,抬头看向吉雅福晋。
吉雅福晋十分坦诚的点了点头。
孟露笑容不变,又看向阿格福晋:“你觉得呢?”
明明皇后是轻声细语的问她,阿格福晋还是心头一凛,生出一股不安之感。
她更习惯于皇后对她们冷眼怒目,像今日这般的和颜悦色,阿格福晋一时很难接受。
她笑着回话:“皇后娘娘如此安排,定有深意,嫔妾并无异议。”
“那吉雅你说说,本宫这安排,哪里有问题?”
吉雅福晋已经看到了对面阿格福晋示意她闭嘴的眼色,但她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地道:“那两人也就罢了,可厄音珠不过一个连位分都没有的格格,她有什么资格替娘娘筹办中秋家宴?”
“厄音珠的确只是个格格,但却是极受皇上宠爱的格格。”孟露笑意逐渐消失,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就跟本宫安排住在永寿宫的乌苏格格一样。”
阿格福晋:“……”
她知道皇后单独留下她们是因为什么了。
孟露接着道:“听说本宫与皇上不在宫里的这段日子,你们两常去探望乌苏格格?”
她将“探望”两字咬得极深,阿格福晋已经从座椅上起来,跪在了殿中,低声道:“皇后娘娘请恕罪,嫔妾知错了。”
吉雅福晋虽茫然不解,但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跟着阿格福晋一同跪下,她疑惑地看向孟露:“皇后娘娘?”
孟露叹息了声,继续道:“本宫听说,你们故意为难乌苏格格了。”
吉雅福晋一怔,随即笑了笑道:“那个背主忘恩的贱人,竟敢勾引皇上,嫔妾已经替娘娘教训过她了。”
“本宫何时让你去教训她了?”孟露没想到吉雅福晋会将这口锅扣到自己头上,她面色一冷,手中的茶杯被她重重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