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也觉得这件事非常艰难,他想起那五个亚尔兰斯族人,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利。

“谢道婪,你需要同伴,之前我和林愿竞拍下来的那几个亚尔兰斯族人,你需要说服他们帮你,找个时间带他们去参加聚会,他们来到帝都以后,在我和林愿的庇护下生活无忧,根本不知道其他亚尔兰斯族人过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会尽全力帮你,谢道婪,我希望你做成这件事,你应该也想要做成这件事。”

只有这样,顾邺和他才有可能,阿诺德想要拼一次,为自己和顾邺的未来拼一次。

……

没有一个亚尔兰斯族人,在看到族人过得那样水深火热以后,还能够平静对待。

而这样的事情还在继续,如果不阻止的话,会一直持续下去。

那五个亚尔兰斯族人在林愿的城堡,在阿诺德的庄园,看到他们的族人和帝国贵族关系亲密,还以为其他族人的生活也不会太差。

事实告诉了他们,这样的想法有多天真,有多可笑。

谢道婪和他们坦白了他的想法,并请求这五人的帮助,但是退出联邦,加入帝国这种事,他们之前想都没有想过,一时无法接受。

直到亚尔兰斯族人被折磨至死的消息传来。

就算,亚尔兰斯自治区加入帝国以后,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真的杜绝,但是至少能将族人的死亡降到最低。

这件事的准备工作花费了整整半年,可能是因为希望这两个字,谢道婪的黑化值在不断降低,等到他回亚尔兰斯自治区前一夜,黑化值只剩下14。

帝国边境,萨拉斯城最大的酒店。

房门一关上,林愿便死死搂住谢道婪的脖颈,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流露着极为浓烈的不舍。

谢道婪抱起林愿,坐到房间的沙发上,微热的唇落在少年的耳畔,热息缭绕。

“林愿……”

谢道婪很少这样认真叫林愿的名字,他都是叫公爵先生,叫岁岁,这一声林愿似乎在诉说着期待的平等与自由。

林愿也感觉到这一声呼喊中隐藏的复杂万千的情绪,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有时间才可以。

他的脸埋在谢道婪颈间,对方身上的气息让他沉迷,也让他不舍。

乖乖嗯了一声,林愿极轻极轻地回应道:“谢道婪……”

他的嗓音有些微微沙哑,透着隐约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