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感觉快要死了,浑身酸软无力,他实在是疼,扯了一下埋在他胸口的那个脑袋:“谢道婪,天黑了,你还没够吗?”
谢道婪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他起身将林愿抱在怀里,在夜幕的中玩着林愿纤细白嫩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我一直在喂公爵先生甜点,当然不够。”
林愿觉得他老公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人又气又喜欢,他抓住男人散落的长发轻轻扯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
“就算不够,也不能再来了,我快累死了。”
他是真的很累,想休息了,而且他那个地方已经有些疼了。
谢道婪懒懒嗯了一声,抱着林愿亲吻了片刻,松开他去开灯。
灯光瞬间照亮整个书房,林愿觉得刺眼,抬手遮住眼睛,没有看到谢道婪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极致的病态痴缠,极致的疯魔,带着深深的占有欲。
夜幕之下,蛰伏在黑暗深处的野兽在捕食猎物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失去了隐藏与遮掩,暴露的彻彻底底。
谢道婪走到一边的休息室,进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过去帮养尊处优的少年公爵穿上。
林愿懒洋洋的,乖乖任男人摆弄,随后他眯眼看着穿衣的谢道婪,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天然的野性,无时无刻不透着一种强悍与征服。
他老公真好看!!
林愿快要喜欢死了!!
谢道婪没有扣上衬衣扣子,反正回房间洗澡的时候还要脱,他敞着衣服过来抱起林愿,在少年洇红微热的眼尾落下一个轻吻。
“回房。”
浴池放水的时候,林愿才想起来谢道婪下午的异常,用脚勾了勾他的腿,小声说道:“你下午怎么了?”
谢道婪伸手挑开勾缠在林愿颊边的细软发丝,眼眸因为沉在阴影里格外的幽深暗沉,像是深不可测的寒潭,无声透着凉意。
他听不出情绪地说道:“岁岁,你说,联邦里面有没有人像帝都的这些贵族富商,把我们亚尔兰斯族人当作低贱的玩物?”
这种要命的问题,林愿哪敢回答,他只能圈住谢道婪的脖颈,轻轻吻着对方的耳朵,好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可能暴起发狂的凶兽。
谢道婪享受着帝国公爵的亲近,烫热的大掌缓缓摩挲着他的后腰,似笑非笑道:“公爵先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还是你真的觉得联邦就这么高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愿无法再沉默装傻。
他在雾气氤氲的浴室中,用微热的双手捧起男人俊美焕然的脸庞,缓缓靠近过去,抵着谢道婪的额头轻声认真说道:“有。”
“帝都的地下拍卖所,一个月通常会举行三到四次拍卖会,亚尔兰斯族人一次最多拍卖一个人,剩下的都是帝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