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的喜欢阿愿,就应该和白岑结束婚姻关系,堂堂正正的和阿愿在一起,现在闹成这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家阿愿笑话,看林家笑话。

林谦也没客气,嗤笑说道:“元帅,话说早了不好,以后要是做不到,那就太没脸了。”

卫沣没有说话,那双更甚于宝石瑰丽的蓝色眼眸,近乎贪婪地看着怀中的少年,眼眸深处翻腾着浓稠如墨的欲望。

那是人类身体里深藏的野兽本能,是幽深兽态的狩猎性,是极致的占有欲,近乎疯狂病态。

卫沣觉得他和林愿还可以更加紧密,不是身体纠缠,不是alpha终身标记一个oga,将自己深嵌生殖腔,而是更加紧密的方式。

骨血交融。

黏稠腥红的血液融合到一起,白骨相连生长,是卫沣和林愿彻底相融到一起,再也不能分离。

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没有。

就算是时间,生死,亦是如此。

卫沣嗓音低沉温和,带着清晰可见的温柔与眷恋:“不会的,不会再有第二个林愿,愿意在我像个疯子的时候给我一块蛋糕,一束玫瑰。”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少年留在纸签上的那句话。

——春日走过,玫瑰已至,你的长夏永不凋谢。

是啊,玫瑰已至,他就在拥抱玫瑰。

他的长夏因为玫瑰一样的少年,永不凋谢。

林谦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家宝贝和卫沣之间有故事,直接道:“元帅,你和阿愿到底怎么认识的?又怎么成了现在这种关系?”

卫沣说了他和林愿的初见,再见。

但是第三次见面,在克里斯托家族的宴会上。

房间外面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而里面,精致漂亮的少年在勾引他,诱惑他。

还跪在他面前,可怜又可爱地恳求自己垂怜。

那个夜晚他们就已经足够亲近,他喂饱了oga的小肚子,贪得无厌地在少年身上留下信息素,也留下无数亲吻的痕迹。

自然,这些是不能和林谦说的。

帝国元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第三次见面变成了他们在住宅外面散步,欣赏夜景。

之后的易感期,卫沣只说了衣服的事情。

林谦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阿愿和楚誉中将见面那天,他们两人出去以后没多久,阿愿就把中将撇在一边,是不是和你有关?”

卫沣不由得想起那天被红绸绑着双手的少年,真的美到了极致。

“嗯,林愿在和我视频通讯,带我去看了他的花房,说是他十二岁时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