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到林愿的手抓紧,用力按在兽皮床上,仿佛野兽完全钳制住猎物一般,囚困着他的小雌性,低哑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狰狞病态的疯魔。

“白天的时候,我以为我会被部落放逐,再也不能回来,当时我想的都是,如果我走了,你和别的雄性在一起。”

“我很生气,岁岁,我还没有彻底标记你,我想和你一起生育幼崽……”

“我真的很想很想……”

月完全将他的小雌性覆盖在自己的身躯之下,他想将自己变成一个牢笼,除非杀了他,除非他死,否则没有人可以将小雌性从他这里抢走,没有人……

林愿感觉到男人的害怕和不安,他想要碰一碰月,可是两只手都被月按住,根本动不了。

最后他只能用脸颊,轻蹭着对方的脸庞,慢吞吞的软声道:“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也不会让别的雄性碰我……”

“月,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首领和祭司他们不行,就算是兽神殿也不行。”

林愿害羞得浑身都有些泛红,垂着眼睑,浓密欣长的睫毛细细的颤着:“我……”

他努力鼓足了勇气,声音很小,柔绵软糯,像是巢穴中还无法自力更生的幼兽在轻鸣:“月,我……我不害怕了,我一点都不怕了,你……你标记我吧……”

一只乖巧可爱的白猫猫,主动往饿急了的巨蛇嘴里钻,还软绵绵的说着吃我吧,不要客气,快来吃我呀。

巨蛇当然不会客气,他迫不及待,也求之不得。

事情比林愿最一开始想的要轻松不少,毕竟他在这个世界是雌性兽人,身体的构造和其他世界的男性稍微有些不同。

当然,月属于身体素质特别强悍恐怖的那种类型,就算雌性的身体天生适合被标记,冷血动物兽形带来的磨难,还是让他吃够了苦头。

最让他崩溃的事情是,兽人的标记要在身体里成结,这应该是为了更好的繁育后代,延续种族。

林愿不知道其他雌性成结的时候难不难受,他真得难受死了,也涨死了,随时要被撑破的那种涨。

而且时间特别长,至少有半个多小时,这种事情之后,林愿本来就累得慌,整个人昏昏欲睡,只想好好休息。

但是啊但是,月突然来那么一下,直接把他烫醒了,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经验,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会这样?”

习惯了正常人类夫夫夜生活的林愿,着实是被兽人种族的特殊惊呆了。

这到底什么什么呀?

月虽然没有标记雌性的经验,不过他是雄性,自然懂这些事,忙抱着已经彻底吃干抹净的小雌性温柔安抚:“没事,很快就好。”

林愿感受了一下,觉得月现在这个状况,不是很快就好,应该是很慢很慢才对。

可是没办法,总不能强拽啊,所以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