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雀跃得很,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林愿现在确实很高兴,混沌的思维胡乱地想着。
过年真好~
过年真好呀~~
之前他连做梦都不敢肖想谢寒洲,可是过年了,他不仅梦到了谢寒洲,还抱着他,抱紧紧的。
谢寒洲感觉到脖颈间缓缓收紧的力道,其实不重,像是菟丝花绵软无力的缠绕,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半边身子都快要麻了。
小徒弟是蜜糖做的吗?怎么这么缠黏人?
谢寒洲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的扶好徒弟,免得他酒醉无力,摔着自己。
小徒弟就是个小孩儿,喜欢吃糖,也喜欢吃甜食,又那么白那么软,要是摔倒了,摔出什么伤来,小孩儿会疼的。
他……不想让他疼。
林愿开开心心地搂着谢寒洲,满足的不得了,谢寒洲身上有清冽的雪松香味,很薄,很淡,仿佛大雪的次日,落雪堆积在雪松之上,白雪清冷洁净,雪松沉稳静谧。
他仔细闻了一会儿,软嫩的舌尖沿着唇缝又轻又慢的舔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师尊好香……
谢寒洲真的好香……
他好想亲亲他……
也好想舔一舔他……
林愿不知道是酒意上涌,还是欲野幽燃,那清冽的雪松木香明明那样沉静冷峻,满是寒凉的冷感,可是他却快要被这股静默沉韵的香味勾疯了。
谢寒洲仿佛就是冰冷的白雪,是沉稳的雪松,那轻而薄的木香沉在极深的地方,似乎是男子的骨骼香,肤肉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蛊惑。
“师尊……”
林愿好想亲一亲谢寒洲,可是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不敢真的做什么,谢寒洲是天边月,是镜中花,是霜寒万里的冷漠,凉得刺人。
谢寒洲听出徒弟言语间的焦躁急切,以为他是醉酒的原因,轻拍了拍少年清瘦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嗯,师尊在。”
林愿听到这话,满足而又高兴,整个人软绵绵地蹭着谢寒洲,比小动物还要无害:“师尊~”
谢寒洲被怀里磨磨蹭蹭个不停的徒弟,弄得有些异样,他不懂这些,只能故意忽视,低声应着小徒弟:“嗯,师尊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