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有些被噎住,刚要反驳,半搂着他的俊逸男子微沉着脸道:“林师弟,你这番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仙门大会不会在今日举行,魔族也不会在今日犯我仙门百家,你不能用这些事绑着阿尧和你切磋。”

沐乘风面容英俊,气度不凡,如此冷面冷声,气质极为强势震慑,仿佛寒锋出窍,那种锐气几乎能刺人。

“你如此争强好胜,同我玉清宫的清字言,当真差之千里,还望师弟今后清心守静,别像只蛮牛一样只知道争勇斗狠。”

林愿早就知道楚尧的老公们都是恋爱脑,是毫无底线原则的护妻狂魔,毕竟被楚尧的几颗金疙瘩一浇,就大方到十几个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爱人,这些人能指望他们什么?

“二师兄对待楚兄当真是好呀,我也是你的师弟,不知师兄可还记得否?”林愿说道。

沐乘风没说话,只冷冷地看着林愿。

楚尧总觉得林愿这话别有深意,想到他和沐乘风的关系,他有些心虚,慌乱的辩解道:“林兄怎么能这么说?二师兄对待我们这些师弟都很好。”

林愿微微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对,光从外表来看,沐乘风玉树临风,楚尧精致秀美,确实挺配的,他朝两人笑了笑,声音是一种如沐春风的和缓。

“是吗?我倒是没有体会过这种好,今日最甚。”

他假装看不到楚尧惊慌的神情,笑着说道:“对了,二师兄,你刚才所言,师弟很是疑惑,恕师弟冒昧,你和大师兄同时进玉清宫,这么多年,二师兄难道就没有主动要和大师兄切磋过?”

林愿也适时露出不解的表情: “如果没有,那我当真远不足二师兄,可以如此清心守静,如果有,那二师兄今日到底是以何种立场来与师弟说教,还请二师兄不吝赐教。”

沐乘风身为这一代的二师兄,师弟师妹们对他极为憧憬崇拜,在玉清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般咄咄逼人。

男子的面容愈发冷沉,比刀刃更加锋利冷锐,他打量着林愿白皙俊秀的面容,冷笑道:“林师弟当真是巧舌如簧,黑的到了师弟嘴里也能变成白的,我与大师兄拜入玉清宫百余年,怎么可能没有切磋过?但这件事,不能成为你狡辩的理由。”

林愿算是看出来了,有恋爱脑沐乘风在,不仅背后套麻袋没机会,光明正大的邀战也得看楚尧的意思。

他垂眸想了想,眼睛看向楚尧,淡淡说道:“楚兄今日没心情应我的邀战,那明日有没有心情?明日若是还不行,后日,大后日呢?楚兄给我个准数。”

楚尧根本不想和林愿打,闻言看向沐乘风,因为刚才哭了一场,此时他的眼尾皆是胭脂般的薄红染晕,衬着那两颗红色的小痣,已经是一种艳色的程度。

沐乘风察觉到楚尧的心思,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抚起来,等他哄好了心爱的小师弟,才面色阴沉地看向林愿说道:“林师弟,阿尧刚才说了不想和你打,你不要再这般咄咄逼人,你若是想和人切磋,再找别人就是。”

林愿原本就在生气,现在更气鼓鼓了,烦躁的看着沐乘风,清隽的眉眼带着几丝锋芒,像是正在锻炼的刀一般,已经初见杀伐之意。

“楚兄之前说没心情和我打,莫不是你在怪师尊让你改拜丹阳师伯?”

楚尧已经不是怪谢寒洲,而是有些怨恨,但在人前他当然不能表现出来:“林兄不要冤枉我,我怎么敢怪师尊?我只是已经习惯了苍梧峰的日子,突然要我去丹阳峰,害怕会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