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林愿也有点委屈,他都没有摸过谢寒洲的手!他都没有!

谢寒洲用手撑着脸颊,仿佛欣赏世间万景一般看着林愿,看着他的神情,他的眼睛,还有更深的地方,数月前被他压下的某个想法,再次汹涌起来。

这一次更加剧烈,也更加清晰。

林愿……倾慕他。

不同于昨日被冒犯时的不悦,谢寒洲此时很平静,也很……好奇。

他不懂情,也不懂爱,所以他不明白他的小徒弟到底是怎么做到,心中有玉随安的同时又装着自己?

结道一事是终身之约,难道徒弟只是年少风流?

谢寒洲疑惑着,然后突然意识到,即使知道徒弟的爱慕,他也不准备做些什么,和对待楚尧时截然不同。

当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那清心经,一个月是得抄上十遍了。

林愿不知道谢寒洲的想法,他还在生气,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绪,气鼓鼓地说道:“师尊,楚尧……楚尧他那样冒犯您,您只是让他转投丹阳师伯门下,真的太便宜他了!”

谢寒洲盯着少年因为生气,有些雾蒙蒙的眼睛说道:“已经足够,之前有过更冒犯我的徒弟,不过不知者不罪,我并没有处置他。”

林愿已经快要气瘫了,心想谢寒洲长那么好看干嘛?他偷瞄着谢寒洲,决定记小本本以后好报仇。

“师尊,那……更冒犯您的徒弟是谁呀?”

谢寒洲看着这样乖软白净的小徒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戳了一下,很轻,也有些痒。

“是个意欲脚踩两条船的风流少年。”

第152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16)

林愿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对着谢寒洲竟然还能脚踩两条船,这是什么神人呀?他大老公都长得这么好看了!谢寒洲都这么这么这么好看了!!

震惊以后,林愿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一件事,再次要气炸了,从头炸到尾,从里炸到外的那种炸。

更冒犯到底是怎么冒犯的?!

摸他大老公的手了?摸了两下吗?

还是说,抱他大老公了?

不会……不会是亲了吧?

林愿想到这种可能,委屈的同时还有点羡慕,就因为不知者不罪,所以那个两条船可能也许大概亲了他大老公,也没有惩罚,他能不能也不知者不罪一次呀?

可是……他该怎么不知者不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