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乾坤,清尊阁下不在苍梧峰顶修行悟道,怎么有这个闲情逸致来我这个小地方?”玉随安唇角的笑容极尽讽刺,是锋芒毕露的刀,“堂堂玉清宫掌门尊上,偷窥门下弟子耳鬓厮磨,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的清誉怕是要毁尽了。”

谢寒洲从檐下的阴影中走出,走至正午阳光之下,袍间的银色暗纹随日而明,随风而动。

那双寒凉如水的眼睛淡漠地看着玉随安,日光之下,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落一片阴影。可能是男子的眸色太深,阴影太重,视线落定在那面容昳丽的男子身上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漆黑,仿佛黑暗袭来。

“已经有些时日了,玉随安。”谢寒洲嗓音清淡,像是此时拂面的凉风,又像是霜林万里的清寒:“你还是不肯放过我那徒儿?”

玉随安闻言嗤笑一声,修长精悍的身躯倚靠在门框上,仿佛巡视领地时的野兽,打量着自以为是的外来者,满是讽刺讥诮:“我放过他?谢掌门,你是不是居高临下太久了,已经忘了什么叫贪嗔痴恨爱-欲,忘了人间有情,魔界享欲?”

“你忘了也没关系,今日我便仔仔细细地告诉你,你那徒儿,我要了,他是我的,我一人的。”

谢寒洲不解玉随安的意思,微微蹙眉:“你这话何意?”

玉随安三千墨发散落,随着山间的风翻扬,仿佛黑色的蝴蝶在翩跹起舞:“没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之前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将他当作棋子。”

说起林愿,玉随安的眼眸有一丝温情缭绕,仿佛褪去了满身邪魔戾气,重归人间山河远阔:“我会好好待他,你们仙道宗门如何对待道侣,我便如何待他,不,比你们要好上百倍,好上千倍万倍。”

谢寒洲不信玉随安,他觉得这是对方新的阴谋算计,面无表情说道:“林愿是玉清宫弟子,是仙门正宗,你是魔域尊主,你说要如对待道侣般待他,难不成要他堕魔与你远赴魔域?休想。”

玉随安以前喜欢和谢寒洲对着干,以大弟子之名出现在他面前,故意碍他的眼,不过现在,他有了另外喜欢的事。

小骗子那样白白嫩嫩,香香软软,不管是玩,还是吃,都极合他的口味,让他有些沉迷痴缠。

仔细想想,他以前的日子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和谢寒洲这个老不死的作对,还容易惹一肚子火气,还是玩小骗子更有意思。

谢寒洲是他的障,是他的执,他的邪念,他的恶念,也是他的因与果。玉随安清楚的知道,他可能此生百年千年,都无法破下这一道心障。

可是那又如何,心障难破,看因果循环,看心缘,那身障呢?

玉随安如今只想破了自己的身障,和小骗子尝一尝那惑人心弦的人间极乐事,想一口一口吃下那小骗子,把此刻近在眼前的,能抓在手里的用力握紧。

他曾经两手空空,本无一物,今时今刻,不说双手沉甸甸,但也有了很多东西,有了那乖巧听话的小骗子。

足以,远远足矣……

【叮!恭喜宿主,反派玉随安黑化值已降至90。】

【叮!恭喜宿主,反派玉随安黑化值已降至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