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比水还要软,能把人的心直接叫的软了,化了,缱绻得一塌糊涂。
于是,林愿醒来之后,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江迁才从床榻上下来,推门吩咐绿衣和蕙月将早膳送进卧房。
简单洗漱了一番,林愿坐在床榻上,背后塞了个软枕,由江迁一口一口喂着喝粥。
除了他们亲热的时候,江迁对待林愿一向仔细耐心,温柔细致,一点错也挑不出,如今更甚。
林愿每天干饭都很积极,不过今天他不能用太多,只由江迁喂着吃了两碗粥。
早饭过后,江迁坐在床边,将林愿整个人拢在怀里,和他聊天说话。
不一会儿,林秋走了进来,隔着两层床帐,躬身道:“禀小王爷,郡主携郡马爷以及大姑娘、二公子入府,如今正在老王妃的院子中,郡主让人来请小王爷过去。”
林秋口中的郡主,便是原身唯一的姐姐,平阳郡主,这位郡主比原身大了两岁,十五岁时嫁入魏国公府,夫君是魏国公的大公子,如今已经生育一子一女。
金陵的习俗,过年时外嫁女儿回娘家,都是年初二这一日,林愿自然不意外平阳郡主今天带着夫君儿子回来。
不过他现在是真的起不来,腰疼,那个地方也疼。
林愿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鼻音:“林秋,你去告诉长姐,说我昨夜受风着凉,现在卧病在床根本起不来。”
林秋应了声,正要出去,就听到江迁轻笑着说道:“王爷,这样不行。”
林愿仰头看向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不行呀?”
江迁摩挲着林愿的下巴,声音低沉,似玉石轻碰般通透清润:“若是平阳郡主担心王爷,来这里看望王爷,不就知道王爷撒谎露馅了。”
林秋默默低头,沉默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想小王爷能让他出去吗?他真的不想知道露馅一事,露的是什么馅。
林愿一想也是哦,他抓住江迁在他脸上轻抚的手,软软的问道:“那我该怎么说呀?”
江迁拉了拉林愿身上的被子,抬手挑起垂落在旁的床帐,慢条斯理笑道:“林秋,你去回禀平阳郡主,就说我受风着凉,昨夜闹腾了一整晚,王爷心疼我一直陪着,也一晚上没睡,如今王爷刚喂完我喝药,和我一同睡下了。”
林秋:“……”
这话说了,郡主确实不会来临园,不过老王妃会不会当场发作,他就不得而知了。
林秋出去以后,林愿晃了晃江迁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小王妃,这话让母妃和姐姐听到,肯定觉得你恃宠而骄,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