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霍忱已经去收银台将刚才换的衣服都买了下来,他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主要是他的小伴侣喜欢。
从店里出来,他们去四楼吃了晚饭,林愿已经照顾霍忱吃饭成习惯,就算是在外面依旧如此。
……
回到别墅以后,那件衣服就放在霍忱的房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放在袋子里。
对于霍忱来说,一件同品牌的相似衣服,足以将死去的那个女人的阴影放大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他连续做了好几天的梦。
梦中那件红色的睡裙从袋子里自己爬了出来,首先是袖子,依次是衣领,上半身,以及下半身的裙摆。
随后那件宽大的红色睡裙里面开始生长出皑皑的白骨,从上到下,是一个空荡荡的空架子。
很快白骨之外生出红色的血肉,皮肤,最后成为一个苍白美艳的女人。
她站在沙发前,一直站着,从没有靠近过,只是看着用那双和霍忱有五分相似的眼睛看着。
霍忱在梦中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和明亮,只能感觉到彻骨的黑暗与寒意,不断向着最深层的血与肉中探进。
林愿能够感觉到霍忱这几天精神有些不好,他知道是那件衣服的原因。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认真想了半天,在晚上洗完澡之后,把霍忱推倒在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霍忱立刻抓住他的手,狭长漆黑的眼睛里竟然能够看到一丝无措和惶然:“岁岁!你干什么?”
林愿哼哼唧唧地缠着他说道:“我要滚床单~我要滚床单~你今晚要是不和我滚三次,我就,我就以后再也不叫你老公,也不给你亲我了。”
这几天他们确实没有做过,霍忱心里有障碍,现在听到林愿那么说,他先是笑了一下,表示疑惑:“你能忍住不亲我吗?林愿先生。”
林愿先生……林愿先生觉得自己大概是忍不住的,可是可是,他必须要忍住,他也是这么说的:“我……必须要忍住!说话要算数,三次三次~”
霍忱还是有些不愿,不过最后在林愿的坚持中放开了手。
这大概是他们之间最不舒服的一次,霍忱并不专心,虽然他依旧很温柔的照顾林愿,身体接触时,也是有感觉的,可是阴影依旧存在着,跗骨随形。
第二次,霍忱的状态回来了不少,林愿趴在他的肩膀上,被那种疯狂难耐的感觉逼得隐隐带着哭腔,修长的手指在男人发间缓缓穿梭,一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