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又提起,可真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映池不解,“怎么了?”

许醉秋放低了声音,“告诉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今天你想挑哪个挑哪个,想挑几个挑几个,哥替你出银子。”

-

“不行,我不想待在这了。”

李映池一张小脸粉粉红红,急得快哭了,“你来之前也没告诉我是找这个乐子呀,这是能找的吗?”

“我想、我想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人。”

听了解释后,李映池才知道这个是个什么地方。

什么酒楼什么茶馆,根本不是,这里是华亮如那种人才会来的地方!

几步走到雅间门边闹着要离开了,又听许醉秋在背后解释,他眼睫颤颤地回头一看,这个位置恰好能瞧见那屏风后面罩着层层粉色帷帐的大床。

这下什么也听不见了。

几乎是被那张床给吓破了胆。

任许醉秋如何解释也不敢再听了,联想到了一些难以接受的画面,李映池捂着唇小跑下了楼。

饮涧院瞧着雅致,人人都衣着整体得像个君子,来往的人不仔细地瞧一下,还以为是哪处书院来的学子。

可待夜色渐深的时刻,听着周围传来的靡靡之声,小先生提着自己的衣摆跑得鞋都快掉了。

跑得急了,路上一个没注意看,直接迎面撞进了来人的怀里。

“抱歉、抱歉……”

他连连道歉,周围光线昏暗,他连对方长的是个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只想着赶紧逃出这个吃人的地方。

那人也没说话。

和人道过歉,李映池低着头就要继续往外走。

开玩笑,许醉秋还在后面追他呢。

还没走出几步,手臂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握住。

李映池一惊,漂亮的眼眸在一瞬间睁得浑圆,其中有水光若隐若现,像是下一秒就能掉下泪来。

“为什么跑到这种地方来?”

熟悉的嗓音令李映池鼻尖一酸,他颤抖着眼睫几乎压抑不住喉中的泣音。

这次没再跑,小先生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公子,你怎么也在这?”

“你是来找乐子的?”

明明他才是被别人带来找乐子的,看清楚自己撞到的人是华衔青时,刚被吓破的胆子又回来了一点,理直气壮地问人是不是背着自己来取乐了。

华衔青敛着眉看他,把人抓了过来细细地给他擦着眼泪,“我外出几日合眼的时间只手可数,现在披星戴月赶回镇子上,难道就是为了来这找乐子?小没良心的,是我找乐子还是你找?”

“没有找乐子。”吸了吸鼻子,李映池捏着男人衣摆,软乎乎地问他,“公子,那你怎么会来这啊……”